【第145章 慢慢找，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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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願意，說好了工錢，一個月二兩銀子，包吃住。回去收拾收拾，過兩天就上山。
接下來是找教書先生。
這個比找婦人難多了。
鎮上的私塾先生，他去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戴個老花鏡，學問是有，但太古板了。開口閉口“之乎者也”，讓孩子們背四書五經，背不出來就打手心。
從不棄搖了搖頭，這種人不行。華山的孩子是要練武的，不是要考狀元的。
又去了縣城，看了幾個。
一個年輕的，二十出頭，剛考上秀才，心高氣傲，嫌華山太偏，不願意來。
一個中年的，四十來歲，學問不錯，人也和氣，但人家已經有館了，走不開。
一個老年的，六十多了，以前在私塾教書，現在退休在家，身體不太好，乾不動了。
從不棄轉了好幾天，愣是沒找到合適的。
他有點急了。
這天晚上，他回到山上，把情況跟封不平說了。
封不平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慢慢找，不急。”
從不棄說：“我倒是不急，可那幾個小的，天天在山上瘋跑，沒人管，也不是個事啊。”
封不平想了想，說：“實在不行，讓令狐衝先頂著。”
從不棄愣了一下：“令狐衝？”
“對。”封不平說，“他好歹認字，能教那幾個小的認幾個。先應付著，等找到合適的先生再說。”
從不棄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第二天，他把令狐衝叫來，把這事跟他說了。
令狐衝聽完，愣了好一會兒。
“封師伯，讓我教他們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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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我才十五……”
“十五怎麼了？”封不平看著他，“你十五了，認字比他們多，教他們夠了。”
令狐衝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封不平說：“怎麼，不願意？”
令狐衝搖搖頭，但搖得不堅決。
封不平說：“那就試試。每天抽一個時辰，教那幾個小的認幾個字。教不會也沒關係，慢慢來。”
令狐衝隻好點點頭。
當天下午，他就開始教了。
那幾個小的，老的六個，新的七個，一共十三個，全被他聚到正氣堂。
他站在前麵，看著底下那一張張臉，忽然有點緊張。
清了清嗓子。
“那個……今天開始，我教你們識字。”
底下有人問：“令狐師兄，你教什麼？”
令狐衝想了想，說：“先教三字經。”
“三字經是什麼？”
“就是……一本書。”
“書是什麼樣的？”
令狐衝被問住了。
他想了想，拿起一本三字經，舉起來。
“就是這樣。”
底下的孩子們看著那本書，有的點頭，有的還是不懂。
令狐衝也不管了，翻開第一頁，開始念。
“人之初，性本善……”
底下跟著念。
“人之初，性本善……”
念了一遍，他解釋。
“人剛生下來的時候，本性都是好的。”
有個孩子問：“那後來怎麼有壞人了？”
令狐衝愣了一下，想了想，說：“後來學壞了。”
“怎麼學壞的？”
“就是……跟著壞人學。”
“那怎麼不跟著好人學？”
令狐衝被問得頭大。
“你別管那麼多，先記住就行。”
那孩子不問了，但眼神裡還是有很多問題。
令狐衝繼續教。
“性相近，習相遠……”
底下跟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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