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令狐衝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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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來嗎？”
令狐衝搖搖頭。
“不知道。”
風清揚說：“因為你眼神不錯。”
令狐衝愣了一下。
風清揚說：“練劍的人，眼神最重要。不是看東西的眼神，是看劍的眼神。你那天在後山，看那些劍法的時候，眼神不一樣。”
令狐衝想了想，沒太明白。
風清揚也不解釋，站起來，拿起旁邊的一把劍。
“看好了。”
他隨手一揮。
就那麼一揮，沒有任何花哨。
但令狐衝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那一劍，他看不懂。
但那一劍，他忘不掉。
風清揚收劍，看著他。
“看懂了嗎？”
令狐衝搖搖頭。
“沒看懂。”
風清揚點點頭。
“沒看懂就對了。看懂了才怪。”
他把劍放下，又坐回蒲團上。
“以後每天上來，我教你。”
令狐衝愣住了。
“每天？”
“怎麼，不想學？”
“想學想學！”令狐衝趕緊點頭。
風清揚擺擺手。
“行了，今天就這樣。回去想想我剛才那一劍，想明白了再來。”
令狐衝站起來，行了個禮，退出屋子。
下了山，他腦子裡還全是那一劍。
那一劍，到底是怎麼使的？
他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晚上吃飯的時候，成不憂看他心不在焉，問了一句。
“怎麼了？魂丟了？”
令狐衝搖搖頭。
“沒……沒什麼。”
成不憂也不追問，繼續吃飯。
呂不良在旁邊看著，心裡有數。
這小子，是開竅了。
接下來的日子，令狐衝天天往後山跑。
早上起來，帶著那群小的練完五禽戲，吃了早飯，就往山上跑。一去就是一整天，有時候太陽落山才回來，有時候天黑了才回來。
那群小的問他去哪兒，他就說去練功。
那群小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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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封不平他們幾個，心裡清楚得很。
有一天，成不憂實在忍不住，偷偷跟著上去看了看。
結果沒走多遠，就被風清揚發現了。
“回去。”
就兩個字。
成不憂灰溜溜地跑下山，從此再也不敢往上湊。
他跟封不平說：“風師叔太嚇人了，我還沒看見他在哪兒呢，聲音就過來了。”
封不平笑了笑。
“所以他是師叔，你是師侄。”
成不憂撓撓頭，沒話說。
日子一天一天過。
令狐衝每天上山，每天學劍，每天回來的時候都累得夠嗆，但眼睛越來越亮。
有時候吃飯的時候，他會忽然愣住，筷子舉在半空，半天不動。
成不憂問他怎麼了，他說在想劍法。
成不憂就不問了。
呂不良有時候會跟他聊幾句。
“風師叔教你什麼了？”
令狐衝想了想，說：“不知道怎麼說。”
呂不良點點頭。
“不知道怎麼說，就別說。”
令狐衝笑了。
“呂師叔，你不問問？”
呂不良說：“我問了乾嘛？你學會了就行。”
令狐衝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
“呂師叔，你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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