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前往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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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憂愣了愣。
“請咱們殺倭寇？他不是氣宗的嗎？跟咱們不對付，怎麼想起來請咱們？”
封不平沉默了一會兒，說。
“他應該是沒辦法了。”
成不憂問：“什麼沒辦法？”
封不平說：“淳安縣那種小地方，沒駐軍，沒高手。倭寇來了，他手底下那些衙役，抓個小偷還行，打倭寇，送死。”
成不憂想了想，好像也是。
從不棄問：“師兄，咱們去不去？”
封不平沒說話。
成不憂在旁邊說：“去乾嘛？他是氣宗的，咱們是劍宗的，跟他有什麼關係？當年他走的時候，咱們沒攔著，已經夠意思了。現在還幫他殺倭寇？”
從不棄說：“話不能這麼說。他當年走，是咱們放的。那幾個孩子，也是他留下的。再說，他求的是殺倭寇，不是幫他自己。”
成不憂說：“那又怎麼樣？倭寇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在華山待著多好，乾嘛跑那麼遠去？”
兩人爭起來了。
封不平一直沒說話。
呂不良在旁邊聽著，心裡也在想。
去不去？
從感情上說，嶽不群跟他們確實沒什麼交情。當年放他走，是因為不想再死人，不是跟他有什麼情分。
但從道理上說，那是倭寇，小鬼子，得去。
他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
“都別爭了。”
成不憂和不從棄停下，看著他。
封不平說：“這事，得想清楚。”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望著山下。
“嶽不群寫信來求，不是求咱們幫他嶽不群，是求咱們幫淳安縣的百姓。倭寇殺人，不管誰去求，這事該管。”
成不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
封不平繼續說：“但他當年是氣宗的，跟咱們有過節。去幫他，有些人會覺得咱們劍宗沒骨氣。”
從不棄問：“那師兄的意思是？”
封不平想了想，說。
“去，但得分清楚。”
成不憂問：“怎麼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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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平說：“去了，是殺倭寇，不是幫嶽不群。殺完倭寇就走，不跟他攀交情。他要謝，謝的是華山派，不是劍宗。”
成不憂撓撓頭，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呂不良在旁邊說。
“師兄的意思是，事可以做，但人情不算他的。”
封不平點點頭。
“對。”
成不憂想了想，說。
“那誰去？”
封不平說：“我去。”
成不憂愣了。
“師兄你去？你是掌門，怎麼能隨便下山？”
封不平說：“就因為我是掌門，才該去。”
成不憂急了。
“那我跟你去！”
封不平搖搖頭。
“你留下。山上一大群孩子，得有人看著。”
成不憂還想說什麼，被封不平抬手止住。
“不棄也留下，管賬管雜事。呂師弟……”
他看向呂不良。
“你跟我去。”
呂不良點點頭。
“行。”
成不憂急了。
“師弟一個人跟你去？萬一出什麼事……”
封不平說：“他一流後期，比你都強，能出什麼事？”
成不憂被噎住了。
呂不良在旁邊說：“師兄說得對。我跟去，沒事。”
成不憂還想說什麼，但想想也是，就不說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
那天晚上，從不棄把那封信又拿出來，仔細看了看。
“淳安縣在浙江，離咱們這兒好幾百裡。你們怎麼去？”
封不平想了想，說。
“去縣城顧輛馬車。”
從不棄點點頭，開始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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