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還是自己人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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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說：“不說也行，我問問另一個。”
他站起來，往另一個走去。
那人急了。
“別別別！我說！我說！”
呂不良又蹲下來。
那人咽了口唾沫，小聲說。
“我們是……是……是孫家的人。”
“孫家？哪個孫家？”
“就……就山外頭，清水鎮的孫家。孫老爺家。”
呂不良和封不平對視一眼。
清水鎮的孫家？
嶽不群沒提過。
呂不良問：“你們在這兒乾什麼？”
那人猶豫了一下，說。
“巡邏。”
“巡什麼邏？”
那人又不說話了。
呂不良看著他，忽然問。
“倭寇在哪兒？”
那人臉色一下子變了。
“我……我不知道……”
呂不良點點頭。
“好，我問另一個。”
他又要站起來。
那人徹底慌了。
“我說！我說！別問老吳，他嘴硬，真會死的！”
呂不良看著他。
那人低著頭，小聲說。
“倭寇……就是咱們。”
呂不良愣住了。
“什麼？”
那人說：“不是，不是咱們。是……是咱們扮的。”
封不平眼睛眯起來。
呂不良問：“從頭說。說不清楚，我讓你比死還難受。”
那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全說了。
原來這所謂的“倭寇”，壓根不是什麼從海上來的東瀛人。
是清水鎮孫家，還有另外兩家大戶，一起搞出來的。
他們養了一批家丁，扮成倭寇的樣子，去搶那些村子。
搶來的東西，幾家大戶分。糧食賣了，財物分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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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說到這兒，說不下去了。
呂不良拳頭都握緊了。
封不平問：“那真倭寇呢？”
那人說：“有幾個。是孫老爺花錢雇的，真的東瀛人。他們不乾活，就跟著走，裝裝樣子。萬一有人看出來，就說他們是倭寇頭子，讓老百姓以為是東瀛人乾的。”
呂不良深吸一口氣。
真他媽黑。
這人設，演得真全。
封不平問：“你們窩點在哪兒？”
那人說：“在……在山裡頭，有個寨子。以前是個土匪窩，被孫老爺他們占了。”
封不平問：“多少人？”
那人說：“七八十個吧。有我們這樣的家丁，還有那幾個東瀛人。”
封不平點點頭，站起來。
呂不良看著那人，問。
“你殺過人沒有？”
那人臉色慘白，拚命搖頭。
“沒有沒有！我就負責巡邏，沒殺過人！真的！”
呂不良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一掌拍在他脖子上。
那人暈過去了。
封不平看了呂不良一眼。
呂不良說：“沒殺他。打暈了，等回來再說。”
封不平點點頭。
兩人站起來，往林子深處走。
走了一個多時辰，果然看見一個寨子。
建在半山腰，木頭搭的，周圍有柵欄，門口有人守著。
兩人躲在遠處，看了一會兒。
寨子裡人不少，進進出出的。有的扛著東西，有的拿著刀，還有幾個穿的確實不一樣，衣服古怪，刀也長，應該就是那夥真倭寇。
呂不良數了數，進進出出的，加起來有六七十個。
封不平小聲說。
“天黑了動手。”
呂不良點點頭。
兩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等著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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