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什麼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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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高興了。
“那我可以帶他們玩！”
呂不良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還是個小娃娃，帶什麼帶。”
小六不服氣。
“我都十歲了！不小了！”
呂不良沒理他，繼續配藥。
小六也不生氣，一邊碾藥一邊念叨。
“到時候我帶他們去抓螞蚱，去摘野果子，去山溪裡玩水……”
呂不良聽著，嘴角動了動。
日子就這麼過著。
每天早起，給三位嫂子把脈。
然後教三個內門練功。
然後去後山配藥。
下午的時候，有時候去看看外門弟子練得怎麼樣，有時候去陪陪三位嫂子，問問她們有什麼需要的。
成不憂把外門教得挺好。那些小子們，華山心法都會了，劍法也練得有模有樣。有幾個練得好的，已經能跟成不憂過上幾招了。
封不平還是天天練功，但每天會抽空去陪王婉娘坐一會兒。兩人話不多，就坐著，一個看書，一個做針線。偶爾說一句什麼，又安靜了。
從不棄還是管賬，但也會抽空陪李芸娘。李芸娘安靜，他也安靜，兩人坐在一塊兒，半天不說一句話，但看著就舒服。
成不憂最熱鬨，天天跟劉翠兒鬥嘴。劉翠兒嗓門大，他嗓門也大，兩人一鬥起來，整個院子都能聽見。但鬥著鬥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好了。
呂不良看著他們，心裡踏實。
這天下午，他給三位嫂子把完脈，坐在院子裡歇著。
令狐衝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呂師叔，我想跟你說個事。”
呂不良看著他。
“什麼事？”
令狐衝說。
“我想下山走走。”
呂不良沒說話。
令狐衝繼續說。
“風太師叔說，我的劍法學得差不多了，該出去見見世麵了。老在山上待著，長不大。”
呂不良沉默了一會兒，問。
“什麼時候走？”
令狐衝說。
“再過幾天吧。先把山上這些事安排好。”
呂不良點點頭。
“行。想去就去。”
令狐衝看著他，忽然問。
“呂師叔，你不攔我？”
呂不良說。
“攔你乾嘛？”
令狐衝說。
“我以為你會說，外麵危險，再練幾年。”
呂不良笑了。
“外麵是危險。但你總得自己去闖闖。”
他看著令狐衝。
“你十六歲二流，現在十八了，快一流了吧？”
令狐衝點點頭。
“快了。”
呂不良說。
“那就去。在外麵多看看，多走走。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喊救命。不丟人。”
令狐衝笑了。
“知道了。”
兩人坐了一會兒，令狐衝走了。
呂不良還坐著。
令狐衝要下山了。
這是遲早的事。
那小子，是鷹，不能老關在籠子裡。
得出去飛。
……
聽說令狐衝要下山之後，成不憂就開始念叨了。
“下山？下山乾啥去？”
令狐衝說。
“出去走走，見見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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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憂說。
“見什麼世麵？山上不好嗎？”
令狐衝笑了。
“山上好。但老在山上待著，長不大。”
成不憂被他說得沒話了。
但這口氣咽不下去。
第二天，他找到令狐衝。
“小子，你不是要下山嗎？走之前，跟我打一場。”
令狐衝愣了愣。
“成師叔，您這是……”
成不憂說。
“考驗考驗你。要是連我都打不過，下山乾嘛？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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