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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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沒再說話，擺擺手。
令狐衝退出來，站在門口，想了想。
自己是怎麼練出來的？
好像也沒怎麼想，就是練著練著就會了。
但教那些外門弟子，他們怎麼就不會呢？
他想了半天，沒想明白，下山了。
第二天，接著教。
還是第一招。
劉二狗已經練得有模有樣了，張巧兒也跟上了。
有幾個還是不行，刺出去歪歪扭扭的。
令狐衝一個一個糾正，一個一個教。
嗓子又啞了。第三天，接著教。
第四天，接著教。
第五天，終於好了一點了。
劉二狗使了一遍，令狐衝點點頭。
“行了，第一招可以了。接下來第二招。”
劉二狗高興了。
“大師兄，俺能學第二招了？”
令狐衝說。
“能。但第一招還得繼續練。”
劉二狗點點頭。
其他人還在練第一招。
有幾個慢的，還在跟第一招較勁。
令狐衝也不急，慢慢教。
一個月下來，十七個人，第一招都學會了。
有幾個學得快的，第二招也學會了。
劉二狗學得最快，第二招已經熟了，開始練第三招。
張巧兒也不慢，跟劉二狗差不多。
令狐衝看著他們，忽然想起自己剛學劍的時候。
那時候也是這麼練，一招一招，一劍一劍。
成師叔在旁邊看著，罵著。
“你小子，劍都拿不穩，還學什麼劍！”
現在想想，成師叔罵歸罵，教得還挺用心。
那天晚上，他又去後山。
風清揚問他。
“一個月了，感覺怎麼樣？”
令狐衝想了想，說。
“還行。”
風清揚看著他。
“就還行？”
令狐衝說。
“那些外門弟子，學得慢的，我看著著急。但急也沒用，還得慢慢教。”
風清揚點點頭。
“這就對了。”
令狐衝問。
“什麼對了？”
風清揚說。
“你以前學得快，就以為別人也學得快。現在知道了，不是那麼回事。”
令狐衝想了想，點點頭。
風清揚說。
“教人，就是教自己。你讓他們慢下來，你自己也得慢下來。慢下來，才能看見自己以前沒看見的東西。”
令狐衝愣了一下。
風清揚擺擺手。
“去吧。”
令狐衝出來，站在門口，想了想。
慢下來，才能看見自己以前沒看見的東西？
他好像有點懂了。
又好像沒全懂。
但不管懂沒懂，日子還得過。
第二天起來，接著教。
劉二狗已經練到第四招了，張巧兒也在練第三招。
那幾個慢的，還在第二招上磨。
令狐衝不急，慢慢教。
成不憂有一次路過，看了半天，跟呂不良說。
“這小子，教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呂不良點點頭。
成不憂說。
“比他師父強。”
呂不良問。
“他師父是誰？”
成不憂說。
“風師叔啊。”
呂不良看他一眼。
“風師叔教過他？而且小心風師叔大耳刮子抽你，讓你亂了輩分。”
成不憂愣了一下。
“好像沒怎麼教過？不過你不說師叔怎麼會知道呢？是不是？師弟！”
呂不良說。
“行了，行了。”
成不憂撓撓頭，沒話說了。
日子就這麼過著。
令狐衝每天帶外門弟子練劍，晚上有時候去後山，有時候不去。
風清揚還是老樣子，隔三差五下來看三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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