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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說。
“誰知道呢。”
呂不良看著那幾匹馬跑遠，繼續往前走。
轉了一圈，天快黑了。
他回到客棧，吃了晚飯，上樓躺下。
躺了一會兒，睡著了。
第二天，他繼續往南走。
出了城，路兩邊都是田，種著稻子。
有人在田裡乾活，彎著腰，一下一下的。
他看了一會兒，繼續走。
走了半天，前麵有個亭子。
他進去坐下歇歇。
亭子裡已經坐了個人，是個年輕書生，拿著本書在看。
書生看見他，點點頭。
呂不良也點點頭。
書生問。
“兄台往哪裡去？”
呂不良說。
“南邊。”
書生說。
“整個南邊，可遠著呢。”
呂不良說。
“慢慢走。”
書生笑了。
“兄台倒是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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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說。
“你呢？”
書生說。
“我去趕考。明年春闈，現在就得動身，怕路上耽擱。”
呂不良點點頭。
書生說。
“兄台是做什麼的？”
呂不良說。
“沒什麼，就是到處走走。”
書生愣了愣。
“到處走走？”
呂不良說。
“看看這個時代什麼樣。”
書生笑了。
“兄台有意思。”
呂不良沒說話。
兩人坐了一會兒，書生站起來。
“兄台，我該走了。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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