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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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呂不良起來，準備走。
老太太拿著個包袱出來，塞給他。
“恩公，帶上，路上吃。”
呂不良接過來。
“謝謝大娘。”
老太太說。
“是我們該謝謝你。”
女的也出來了，站在門口，看著他。
“恩公，你叫什麼名字？”
呂不良說。
“不用記。”
他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那母女倆還站在門口，看著他。
他揮揮手，繼續走。
走了半天，又進山了。
山越來越高，路越來越難走。
有時候走一天，也遇不見一個人。
他也不急，慢慢走。
走走停停，看看山，看看樹，看看天。
這天下午，他走到一個山頂上。
站在那兒往下看，下麵是條大河，水嘩嘩地流。
河那邊，還是山。
山那邊，應該就是貴州了。
他看了一會兒，繼續走。
下山比上山好走點，但也快不了多少。
天黑之前，他到了河邊。
河邊有個渡口，停著幾條船。
他走過去，問一個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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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河多少錢？”
船夫說。
“五文。”
他給了錢，上了船。
船不大，一次能坐七八個人。
他坐上去，船夫撐篙，船往對岸走。
河水挺急，船晃來晃去。
船夫說。
“客官從哪兒來？”
呂不良說。
“北邊。”
船夫說。
“往哪兒去？”
呂不良說。
“貴州。”
船夫點點頭。
“貴州那邊山多，路不好走。”
呂不良說。
“知道。”
船夫說。
“你一個人走，小心點。那邊苗人多，有些地方不能亂闖。”
呂不良問。
“苗人？”
船夫說。
“對，當地的土人。他們有自己的寨子，外人進去，容易起衝突。”
呂不良點點頭。
船到了對岸，他下了船。
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
大河還在那兒流著，嘩嘩的。
他轉身，繼續走。
走了兩天，看見一個寨子。
寨子建在半山腰，房子都是木頭搭的，跟這邊的不一樣。
他站在遠處看了看，沒進去。
想起船夫說的話，還是別亂闖的好。
他繞過去，繼續走。
又走了幾天，到了一個鎮子。
鎮子不大，但挺熱鬨，街上人來人往的。
有穿漢人衣服的，也有穿苗人衣服的，混在一起，看著挺稀奇。
他找個客棧住下，出去轉了轉。
街上有個賣吃食的攤子，賣的東西沒見過，聞著挺香。
他走過去，要了一份。
攤主是個苗人婦女，不會說漢話，比劃了半天才明白。
他端著碗，站在路邊吃。
吃著吃著，旁邊有個人跟他搭話。
“兄弟，從哪兒來的？”
是個中年漢子，穿著漢人衣服，說話帶點口音。
呂不良說。
“北邊。”
漢子說。
“北邊？江湖人？”
呂不良反問道。
“你也是江湖人？”
漢子搖搖頭。
“不是，就是做生意的。見過不少江湖人，多少知道點。”
呂不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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