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蠱蟲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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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王寨確實大，逛了一下午都沒逛完。
街上賣什麼的都有，最熱鬨的是賣蠱蟲的地方。
好幾個攤子，圍著不少人。
阿木說。
“這些都是小販，賣的蠱蟲不怎麼樣。真正厲害的蠱師，不會擺攤。”
呂不良問。
“那他們在哪兒？”
阿木說。
“在寨子上麵。苗王住的地方旁邊，有專門的地方給他們住。”
呂不良抬頭看了看寨子上麵。
山頂上有幾間大房子，看著挺氣派。
阿木說。
“那就是苗王住的地方。”
呂不良點點頭。
逛到天黑，兩人回去吃飯。
阿公和其他幾個人已經在吃了。
吃完飯，阿公忽然對呂不良說。
“漢人，你對蠱蟲有興趣？”
呂不良想了想，說。
“有點。”
阿公說。
“蠱蟲不是好東西。養蠱的人，自己也遭罪。”
呂不良問。
“什麼罪？”
阿公伸出胳膊給他看。
胳膊上除了那些小疤，還有幾條黑線，從手腕一直爬到肩膀。
“蠱蟲在你身上，它要吃東西。吃你的血，吃你的肉。養得越久，吃得越多。”
呂不良看著那些黑線，沒說話。
阿公說。
“我養了六十年蠱蟲，這條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阿木在旁邊說。
“阿公，你別說了。”
阿公笑了笑。
“怕什麼？實話實說。”
他看著呂不良。
“你們漢人練武功，我們苗人養蠱蟲。都是本事，但都有代價。”
呂不良說。
“武功也有代價。練不好，傷身。”
阿公點點頭。
“對。所以不管什麼本事，都得付出東西。”
呂不良沒說話。
阿公站起來，回屋了。
第二天，蠱蟲大賽開始了。
場地在苗王寨中間的一塊大空地上，搭了個台子，台子周圍圍滿了人。
呂不良站在人群裡，看著台上。
台子中間坐著一個人，五十來歲，穿著苗王的衣服，頭上戴著銀冠。
阿木小聲說。
“那就是苗王。”
呂不良點點頭。
苗王說了幾句話，呂不良聽不懂。
說完之後，台下的人開始歡呼。
然後蠱師們上場了。
第一個上場的是個中年苗人，手裡捧著個小竹簍。
他把竹簍打開，裡麵爬出來一條紅蟲子，有手指那麼長。
他嘴裡念念有詞，那條蟲子就在台上爬來爬去。
爬了一會兒，忽然停住了，身體慢慢變大，變得有胳膊那麼粗。
台下的人一片驚呼。
呂不良看著那條蟲子，眉頭皺了一下。
蟲子變大了之後，開始在台上吐絲，吐出來的絲是紅色的，不一會兒就吐了一大片。
中年苗人又念了幾句，蟲子慢慢變小，又變回原來的樣子。
他把它收回竹簍裡，衝苗王鞠了個躬，下去了。
第二個上場的是個老婆婆，頭發都白了。
她捧著的竹簍更小，打開之後，裡麵爬出來一條綠蟲子，隻有小指那麼長。
那條蟲子沒變大，而是在台上飛快地爬來爬去，快得眼睛都跟不上。
爬了一會兒，忽然跳起來，跳了老高。
跳了幾次，又落下來，在台上打了個滾，不動了。
老婆婆把它收回去，下去了。
第三個上場的是個年輕人，看著比阿木大不了多少。
他捧著的竹簍挺大，打開之後，裡麵爬出來一條黑蟲子，有巴掌那麼長。
那條蟲子沒變大也沒跳，就是慢慢在台上爬。
爬了一圈，忽然停住了，身體開始變色。
從黑變紅，從紅變綠，從綠變藍，變了好幾種顏色。
台下的人看得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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