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前往洞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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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藍鳳凰去找阿婆。阿婆還在寨子裡住著，還是那間小屋。看見她來了，笑了。
“鳳凰回來了？玩夠了？”
藍鳳凰說。“玩夠了。”她把帶的藥給阿婆。“阿婆，這是給你的。治關節疼的。”
阿婆接過來，看了看。“哪兒來的？”
藍鳳凰說。“成都買的。那邊的藥好。”
阿婆點點頭，收起來。看著藍鳳凰。“怎麼了？不高興？”
藍鳳凰說。“沒有。”
阿婆說。“騙人。你臉上寫著呢。”
藍鳳凰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阿婆，你說一個人，對你好，什麼都依著你。你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但他就是不說別的話。這算什麼意思？”
阿婆笑了。“你說的是那個華山派的小子？”
藍鳳凰臉紅了。“不是。我就是問問。”
阿婆說。“問問就問問吧。那小子，我見過。話不多，人實在。對你好，就是真的對你好。不是嘴上說說那種。”
藍鳳凰說。“那他不說，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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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說。“你知道了又怎麼樣？他是華山派的，你是五毒教的。一個在北邊，一個在南邊。知道了又能怎樣？”
藍鳳凰沒說話。
阿婆看著她。“丫頭，別想太多。想多了難受。”
藍鳳凰站起來。“我知道了。阿婆，我走了。”
阿婆點點頭。藍鳳凰走到門口，忽然回頭。“阿婆，他就是個木頭。”
阿婆笑了。藍鳳凰走了。
回到五毒教，藍鳳凰去找她爹。藍長老在蛇洞裡看蛇，看見她來了，招招手。
“過來，幫我看看這條蛇。是不是病了？”
藍鳳凰走過去，看了看那條蛇。蛇盤在竹簍裡，一動不動，身上有點發白。
“蛻皮呢。沒事。”
藍長老點點頭。他看著藍鳳凰。“你去找阿婆了？”
藍鳳凰說。“嗯。給她送藥。”
藍長老說。“阿婆說什麼了？”
藍鳳凰說。“沒說什麼。”
藍長老看著她。“鳳凰，你跟那個華山派的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藍鳳凰說。“沒怎麼回事。就是一起走了段路。”
藍長老說。“走了段路？走了好幾百裡吧？”
藍鳳凰沒說話。
藍長老說。“那小子人不錯。但他是漢人，是華山派的。你是苗人，是五毒教的。你們不是一路人。”
藍鳳凰說。“我知道。”
藍長老說。“知道就好。”
藍鳳凰站了一會兒，忽然說。“爹，你說他是不是木頭？”
藍長老愣了一下。“什麼？”
藍鳳凰說。“我說他是木頭。走了那麼遠的路，天天在一起，他什麼話都不說。跟個木頭似的。”
藍長老看著女兒，忽然笑了。“人家不說，你不會說？”
藍鳳凰臉紅了。“我說什麼？我憑什麼說？”
藍長老搖搖頭。“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的。”
他轉身走了。藍鳳凰站在蛇洞裡，看著那條蛇。蛇在蛻皮，慢慢從舊皮裡鑽出來，露出新的皮，亮亮的。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就是木頭。”
轉身走了。
過了幾天，寨子裡有人來五毒教送信。是阿旺，跑得氣喘籲籲的。
藍鳳凰正好在山門口，看見他。“阿旺？你怎麼來了？”
阿旺說。“鳳凰姑娘，呂大夫回寨子了嗎？”
藍鳳凰愣了一下。“他不是回你們寨子了嗎？”
阿旺搖搖頭。“沒有啊。他一直沒回來。頭人讓我來問問，是不是還在五毒教？”
藍鳳凰站在那兒，好一會兒沒說話。阿旺看著她。“鳳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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