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都成禦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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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把劍譜塞進包袱裡，開了門。林平之站在門口，穿著短衣短褲，腳上沒穿鞋。
“怎麼了？”
林平之說。“師父，我睡不著。你教我劍法吧。”
呂不良看著他。“大半夜的，不睡覺，練什麼劍法？”
林平之說。“我想快點變厲害。”
呂不良說。“變厲害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回去睡覺。”
林平之嘟著嘴，站著不動。呂不良看著他歎了口氣。“進來吧。”林平之眼睛一亮，趕緊進來。呂不良讓他坐下，問他。“你為什麼想變厲害？”
林平之說。“我想像我太爺爺那樣，打遍天下無敵手。”
呂不良說。“打遍天下無敵手有什麼好？”
林平之想了想。“威風。”
呂不良說。“威風有什麼用？”
林平之說不上來了。呂不良說。“練武不是為了威風。是為了保護該保護的人。你爹，你娘，鏢局裡的人。以後遇到事了，你能擋在前麵。”
林平之看著他，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呂不良說。“回去睡吧。明天早點起來練功。”
林平之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師父，你以前為什麼練武？”
呂不良想了想。“為了活著。”林平之沒聽懂，但沒再問，走了。呂不良關上門，躺下來。想起以前的事，想起華山，想起成不憂他們，想起令狐衝，想起藍鳳凰。他笑了笑，閉上眼睛，睡了。
又教了幾天，林平之的劍法進步很快，基礎十三式已經學了大半。林震南高興得很，天天好酒好菜招待呂不良。
這天吃飯的時候，呂不良問起嶽不群的事。“林總鏢頭，你可知道我派的師兄嶽不群嗎？”
林震南說。“嶽不群？知道。以前是淳安縣令，後來升了禦史，去了京城。”
呂不良愣了一下。“禦史？他什麼時候升的官？”
林震南說。“好像是去年，聽說在淳安的時候做了不少好事。老百姓都叫他嶽青天。升了禦史，去了京城，聽說也挺正直。”
呂不良點點頭，沒接這個話。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看著林震南。
“林總鏢頭，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聽。”
林震南說。“呂師父請說。”
呂不良說。“我想把平之帶回華山。”
林震南愣了一下。“帶回華山？”
呂不良點點頭。“我在福州待了這些天，該教的都教了。但基本功隻是基礎，要想學真本事，還得回華山。華山的功法、劍法，比我在路上教他的強得多。他跟我回去，拜進華山派，以後就是華山弟子。有封師兄他們指點，比他一個人練強多了。”
林震南愣了好一會兒。他當然知道華山派的名頭，知道那是五嶽劍派之一，比他們福威鏢局高了不知多少。兒子能進華山派，那是求之不得的事。但他有點舍不得。林平之才十歲，從來沒離開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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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平之還小……”他猶豫著說。
呂不良說。“十歲不小了。華山上比他小的也有。有人教，有人管，吃不了虧。”
林震南想了想，又問。“封掌門那邊……”
呂不良說。“封師兄那邊我去說。平之資質不錯，他肯定願意收。”
林震南還在猶豫，林夫人從後麵出來了。她顯然聽見了剛才的話，走過來拉著林震南的袖子。
“震南，讓平之去吧。華山派是名門正派，比咱們自己教強多了。這孩子天天念叨著要變厲害，去了華山，他能學真本事。”
林震南看著她。“你舍得？”
林夫人眼圈紅了。“舍不得也得舍得。為了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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