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要亂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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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嘟著嘴，不情不願地走了。呂不良看著他的背影想到。
林平之的天賦不錯，老老實實練華山派的功夫，將來不會差。沒必要走邪路。
這天晚上，呂不良又去了後山。風清揚還在屋裡，點了燈，在看一本書。看見呂不良進來，把書放下。
“又來了？”
呂不良坐下。“風師叔，我還有件事想問。”
風清揚說。“說。”
呂不良說。“您說辟邪劍法的內力詭異，那種內力跟咱們華山派的內力，哪個強？”
風清揚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乾什麼？”
呂不良說。“好奇。”
風清揚哼了一聲。“好奇害死貓。”
他想了想，說。“那種內力，走的是偏門。練得快，威力大，但後患無窮。咱們華山派的內力，走的是正道。練得慢，但穩當，不傷身。你說哪個強？”
呂不良說。“正道強。”
風清揚說。“那不就得了。”
呂不良點點頭。風清揚看著他，忽然說。“你這次下山，遇到什麼事了？怎麼突然對邪門武功感興趣了？”
呂不良說。“沒什麼。就是路上聽說了不少江湖事，有些亂。”
風清揚說。“江湖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多了。你要是見一個好奇一個，一輩子都忙不過來。”
呂不良說。“我知道。”
風清揚擺擺手。“回去吧。別想那些沒用的。”
呂不良站起來，走了。走到門口，風清揚忽然又說了一句。“你那條蠱蟲，養得怎麼樣了？”
呂不良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
風清揚說。“你身上有股蟲子的味道。我一聞就知道。”
呂不良說。“還活著。養著呢。”
風清揚說。“養那東西乾什麼？又沒什麼用。”
呂不良說。“治病用。”
風清揚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呂不良出了門，往山下走。月光照在路上，亮堂堂的。他一邊走一邊想著風清揚的話。劍法平平，全靠內力。也就是說，辟邪劍譜的真正價值不在劍法，在內力。但那種內力不能練。練了就是找死。
他摸了摸懷裡的劍譜，歎了口氣。這東西，真是個燙手山芋。
過了幾天，成不憂來找他。“師弟，聽說你拿了本什麼辟邪劍譜？給我看看。”
呂不良說。“誰跟你說的？”
成不憂說。“令狐衝說的。他說你去找風師叔看劍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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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從包袱裡翻出劍譜，遞給他。成不憂接過去，翻了幾頁。看到那八個字的時候，臉都綠了。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他媽什麼鬼東西？”
呂不良說。“邪門武功。”
成不憂又翻了翻，然後把劍譜扔回給他。“這破玩意兒，白給我都不練。”
呂不良說。“風師叔說劍法平平，全靠內力。”
成不憂說。“內力也不行。自宮才能練的內力，能是什麼好東西？練了連男人都不是了。”
呂不良把劍譜收起來。成不憂看著他。“你打算怎麼處理？”
呂不良說。“先放著。以後再說。”
成不憂點點頭。“別讓平之那小子看見。他要是好奇，偷偷練了，你哭都來不及。”
呂不良說。“我知道。”
成不憂走了。呂不良坐在屋裡，看著那個包袱。包袱裡有劍譜，有蠱蟲，有藍鳳凰送的銀鈴鐺。亂七八糟的。他想了想，把劍譜塞到櫃子最裡麵，用衣服蓋上。
眼不見心不煩。
又過了幾天，林平之的基礎十三式練熟了。成不憂教他太嶽三青峰，林平之學得快，三天就學會了第一劍。成不憂高興得很，拉著呂不良說。
“師弟，你這徒弟收對了。學東西真快。”
呂不良說。“別光誇他。基本功不能落下。”
成不憂說。“落不下。我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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