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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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過去了，藍長老還是沒來。藍鳳凰又要去找，風清揚攔住她。
“別去了。他會來的。”
果然，到了下午，藍長老來了。他走進來，坐在對麵，看著呂不良。
“我想了幾天。”
呂不良說。“藍長老請說。”
藍長老說。“你是華山派的，我知道華山派的名聲。你這個人，我也看過，不差。鳳凰喜歡你，我看得出來。”
他頓了頓。“但有幾個條件。”
呂不良說。“您說。”
藍長老說。“第一，鳳凰嫁給你之後，每年得回來住一陣。我就這一個閨女，不能讓她嫁了就不回來了。”
呂不良說。“應該的。”
藍長老說。“第二，你們的孩子，得學苗人的本事。蠱術也好，苗話也好，不能忘了自己是苗人的後代。”
呂不良想了想。“行。”
藍長老說。“第三……”
他停了一下，看著呂不良。“你要是對鳳凰不好，我就放蠱蟲咬你。五毒教的人，說到做到。”
呂不良說。“不會對她不好。”
藍長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點點頭。“行了。就這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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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鳳凰在旁邊，眼淚都下來了。“爹！”
藍長老說。“哭什麼哭？嫁人又不是去死。”
藍鳳凰撲過去抱住他。藍長老拍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別哭了。讓人看笑話。”
風清揚在旁邊說。“藍長老，痛快人。”
藍長老說。“風前輩，以後咱們就是親家了。喝酒去？”
風清揚說。“走。”
兩人走了。藍鳳凰還站在那兒抹眼淚。呂不良站在旁邊，看著她。
藍鳳凰說。“你怎麼不說話？”
呂不良說。“說什麼？”
藍鳳凰說。“隨便說什麼都行。”
呂不良想了想。“你哭起來不好看。”
藍鳳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錘了他一拳。“你才不好看。”
當天晚上，藍長老設宴款待。五毒教其他幾個長老也來了，聽說藍鳳凰要嫁給華山派的人，有恭喜的，有好奇的，有說風涼話的。
蜈蚣支的長老說。“藍長老，鳳凰嫁到華山去，那邊乾燥，她住得慣嗎？”
藍長老說。“住不慣就回來。又不是不讓回。”
蜘蛛支的長老說。“華山派的人，武功應該不錯。呂少俠，露兩手？”
呂不良看了風清揚一眼。風清揚點點頭。呂不良站起來，走到院子裡，抽出劍。一口氣使了一遍朝陽一氣劍，劍招連綿不絕，劍氣縱橫。使完了，收劍站好。
幾個長老看愣了。蜈蚣支的長老說。“不錯不錯。華山派的劍法，確實厲害。”
蜘蛛支的長老說。“鳳凰嫁了個好人家。”
藍長老臉上有光了，端起酒杯。“來來來，喝酒喝酒。”
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風清揚跟藍長老喝，跟其他長老喝，喝得臉都紅了。呂不良也喝了幾杯，沒多喝。
藍鳳凰坐在他旁邊，給他夾菜。“你多吃點。別光喝酒。”
呂不良點點頭。
酒席散了之後，藍鳳凰送呂不良回屋。月亮很亮，照得院子裡亮堂堂的。
藍鳳凰說。“你明天走？”
呂不良說。“嗯。回華山準備準備，過段時間來接你。”
藍鳳凰說。“那我等你。”
呂不良點點頭。藍鳳凰站在那兒，看著他，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
“呂不良，你以後不許欺負我。”
呂不良說。“不欺負。”
藍鳳凰說。“不許不說話。”
呂不良說。“儘量。”
藍鳳凰笑了。“你這個人，真是的。”
她鬆開手，轉身跑了。銀飾叮叮當當響了一路。
呂不良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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