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昨晚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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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良把碗遞給她。藍鳳凰接過來，吃了一口。“好吃。王嫂手藝好。”
呂不良坐在旁邊，看著她吃。藍鳳凰吃了一半，遞給他。“你也吃點。”
呂不良接過來，吃了幾口。藍鳳凰靠在床頭，看著他吃。
“呂不良。”
“嗯？”
“以後天天這樣就好了。”
呂不良沒說話。他把碗放下，坐在她旁邊。藍鳳凰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蠟燭跳了跳，滅了。屋裡黑漆漆的，外頭有蟲子在叫。
藍鳳凰說。“你們華山的蟲子，叫得跟我們那邊不一樣。”
呂不良說。“嗯。”
藍鳳凰說。“不過聽久了，也挺好聽的。”
呂不良沒說話。藍鳳凰也不說話了。兩個人坐在黑暗裡，聽著窗外的蟲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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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藍鳳凰輕聲說。“呂不良，我困了。”
呂不良說。“睡吧。”
藍鳳凰躺下來，拉著他的手。“你也睡。”
呂不良躺在她旁邊。藍鳳凰閉著眼睛，嘴角翹著。呂不良看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吻了上去。
翌日。
呂不良天沒亮就醒了。外頭還有點黑，蟲子不叫了，鳥還沒開始叫。
他躺著沒動，藍鳳凰靠在他肩上，睡得正沉。頭發散在他胳膊上，癢癢的。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臉埋在枕頭裡，隻看見半個耳朵，上麵掛著個小銀環。他輕輕把胳膊抽出來，藍鳳凰動了動，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又睡了。
他下了床，穿上衣服，開了門。天邊剛有點亮，院子裡靜悄悄的，空氣涼絲絲的。他站在門口，吸了一口氣，然後去井邊打水洗臉。
正洗著，身後傳來腳步聲。成不憂的聲音跟著來了。“喲，起這麼早？”
呂不良回頭看了他一眼。成不憂穿著短衣，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但臉上帶著笑。“昨晚睡得好不好？”
呂不良說。“還行。”
成不憂湊過來，壓低聲音。“還行？就還行？”他嘿嘿笑了兩聲。“師弟，你這個人，什麼都悶著。”
呂不良沒理他，繼續洗臉。成不憂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看著他。“弟妹呢？還在睡？”
呂不良說。“嗯。”
成不憂說。“那你起來乾什麼？不多陪陪？”
呂不良說。“習慣了。到點就醒。”
成不憂搖搖頭。“你這個人，真是的。娶了媳婦還跟以前一樣。”他打了個哈欠，轉身走了。“我去練功了。你忙你的。”
呂不良洗完臉，去廚房看了看。王嫂還沒來，灶台是冷的。他燒了火，熱了粥，又蒸了幾個饅頭。正忙著，王嫂來了，看見他在廚房裡，愣了一下。
“呂大夫？你怎麼在這兒？”
呂不良說。“做飯。”
王嫂說。“你快出去。哪能讓你動手。”把他往外推。呂不良說。“粥快好了，看著點火就行。”
王嫂說。“知道了知道了。你回去吧，一會兒我送過去。”
呂不良出了廚房，往回走。走到半路，碰見從不棄。從不棄手裡拿著賬本，看樣子是要去賬房。看見呂不良，他停下來，上下打量了一眼。
“起來了？”
呂不良說。“嗯。”
從不棄嘴角動了一下。“昨晚還行？”
呂不良說。“你也要問這個？”
從不棄說。“隨便問問。”
他頓了頓。“成不憂問了吧？”
呂不良說。“問了。”
從不棄點點頭。“他就那樣。別理他。”他拿著賬本走了。呂不良回到屋裡，藍鳳凰已經醒了，坐在床上揉眼睛。頭發亂糟糟的，銀飾歪在一邊。
“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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