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有點感覺但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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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過著。呂不良每天練功，但感覺不到進步。內力還是那些內力，劍法還是那些劍法。他有點著急，但想想封不平說的話，又覺得急也沒用。
一天晚上，他坐在院子裡，藍鳳凰在旁邊。月亮很亮，照得院子裡亮堂堂的。
藍鳳凰說。“你想什麼呢？”
呂不良說。“想突破的事。”
藍鳳凰說。“還在想？”
呂不良說。“嗯。”
藍鳳凰說。“你這個人，一根筋。說了別急，你還急。”
呂不良說。“不是急。就是想不明白。一流巔峰和絕頂，到底差在哪兒。”
藍鳳凰想了想。“我爹說過，一流靠練，絕頂靠悟。”
呂不良看著她。“靠悟？”
藍鳳凰說。“對。一流境界，你練功就能到。絕頂不一樣，你得悟。悟通了就通了，悟不通就卡著。”
呂不良說。“悟什麼？”
藍鳳凰說。“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絕頂。”
呂不良沒說話。他想著藍鳳凰的話。一流靠練，絕頂靠悟。悟什麼？他不知道。封不平說說不清楚，風清揚也說不清楚。可能這個事，真的說不清楚。
他站起來，在院子裡走了兩圈。藍鳳凰看著他。“你別轉了，轉得我頭暈。”
呂不良停下來，站在那兒。他忽然想起風清揚說過的話。獨孤九劍不是練出來的，是悟出來的。練劍的人，到了某個程度，就不是練招了，是練心。心到了，劍就到了。
內力是不是也一樣？一流巔峰，內力已經練到頂了。再練，也練不出更多。得換個思路。不是練，是悟。
他站了好一會兒，忽然說。“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藍鳳凰說。“明白什麼了？”
呂不良說。“說不清楚。”
藍鳳凰笑了。“你什麼都說不清楚。”
呂不良坐下來，拉著她的手。“謝謝你。”
藍鳳凰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呂不良說。“謝你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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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鳳凰臉紅了。“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呂不良沒說話，嘴角動了一下。藍鳳凰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人，真是的。”
月亮升得更高了。院子裡亮堂堂的。兩個人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藍鳳凰說。“呂不良，你慢慢悟。我陪著你。”
呂不良說。“好。”
第二天，呂不良去找風清揚。老頭在後山曬太陽，看見他來了，眼睛都沒睜。
“又來了？”
呂不良坐下。“風師叔，我想請教絕頂的事。”
風清揚說。“封不平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呂不良說。“說了。但還是不明白。”
風清揚睜開眼睛。“哪兒不明白？”
呂不良說。“一流和絕頂，差在哪兒？”
風清揚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你練功的時候，想什麼？”
呂不良想了想。“想招式，想內力。”
風清揚說。“到了絕頂，就不想這些了。”
呂不良說。“想什麼？”
風清揚說。“什麼都不想。”
呂不良沒說話。風清揚說。“你練劍的時候，腦子裡有劍。你運功的時候，腦子裡有內力。到了絕頂，這些東西都不用想了。劍就是你，你就是劍。內力就是你，你就是內力。不想，但什麼都在。”
呂不良說。“怎麼才能做到？”
風清揚說。“練。練到不想為止。”
呂不良想了想，好像有點明白了。風清揚說。“別急。你才二十八。我二十八的時候，還沒到一流呢。”
呂不良說。“您是劍法天才。”
風清揚笑了。“天才也是練出來的。”他閉上眼睛。“去吧。別想太多。該乾什麼乾什麼。”
呂不良站起來，走了。回到前山，藍鳳凰在院子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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