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發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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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平說。“那就行。”他頓了頓。“還有件事。明年春天，我想辦一場比武。不光是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也參加。看看各人的水平，好的重點培養，差的督促督促。”
成不憂說。“這主意好。比一場，誰強誰弱就清楚了。”
從不棄說。“場地夠用。就是裁判得找好，別打出事來。”
成不憂說。“我當裁判。誰不服我揍誰。”
封不平看他一眼。“你當裁判，誰還敢打？”
成不憂笑了。“也是。”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把明年的事大致定了。招弟子的事，比武的事，跟鏢局合作的事，一樣一樣捋過去。封不平說話不多，但每句都在點子上。從不棄算賬細，每筆錢都說得清楚。成不憂大大咧咧，但說到弟子訓練，他比誰都上心。
呂不良話最少，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封不平問他，他答。不問，他就聽著。
最後封不平說。“今年不錯。明年接著乾。散了吧。”
幾個人站起來，往外走。成不憂走到門口，回頭說。“師兄，過年了，是不是該發點東西？弟子們忙了一年，總不能讓他們空著手過年。”
封不平說。“你看著辦。不棄，賬上還有錢嗎？”
從不棄說。“有。發點東西沒問題。”
成不憂說。“那就每人發兩斤肉，一壺酒，一包點心。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一樣。”
從不棄說。“行。明天我去辦。”
成不憂走了。從不棄也走了。令狐衝走了。呂不良最後一個出門。封不平叫住他。
“師弟，你等一下。”
呂不良停下來，回頭。“師兄，什麼事？”
封不平說。“你那個徒弟，林平之。今年進步怎麼樣？”
呂不良說。“不錯。朝陽一氣劍學全了，太嶽三青峰也學了大半。內力根基打得牢。”
封不平說。“明年讓他參加比武。看看他到底什麼水平。”
呂不良說。“行。”
封不平點點頭。“沒事了。回去吧。”
呂不良出了正氣堂。雪還在下，地上白茫茫一片。他走在雪地上，腳底下咯吱咯吱響。走到自己屋門口，推門進去。藍鳳凰還沒睡，坐在燈下做針線。呂樂睡在床上，小臉睡得紅撲撲的。
藍鳳凰抬起頭。“開完了？”
呂不良說。“開完了。”
藍鳳凰說。“說什麼了？”
呂不良說。“盤賬。明年的事。”
藍鳳凰說。“賬上錢多不多？”
呂不良說。“多。結餘一千多兩。”
藍鳳凰說。“那明年能給呂樂做幾件新衣裳了。”
呂不良說。“做。”
藍鳳凰笑了。“你倒是大方。”
呂不良脫了外衣，坐在床邊，看著呂樂。呂樂睡著，小嘴一動一動的。他看了一會兒，躺下來。藍鳳凰把針線放下，也躺下來。
“呂不良。”
“嗯？”
“明年還看書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看。”
“還看儒家的？”
“看。道家的也看。”
藍鳳凰說。“你看了快兩年了，看出什麼名堂了？”
呂不良想了想。“看出了一件事。”
藍鳳凰說。“什麼事？”
呂不良說。“做人比練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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