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天呐!你這個挨千刀的,眼睛是被狗吃了嗎?這麼大的門都快倒了,你竟然還在那兒瞎拍!”
伴隨著一聲怒喝,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女人像一頭發怒的雄獅一樣,猛地拉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門。
門被她這麼用力一扯,發出了“嘎吱”一聲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一般。王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還在跳動的心臟都仿佛慢了一拍。
然而,還沒等王五回過神來,那個彪悍的女人已經如狂風暴雨般對他發起了攻擊。她的聲音震耳欲聾,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各種難聽的話語像炮彈一樣向王五傾瀉而來。
王五站在原地,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個發飆的女人。他心裡很清楚,這個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她是綽號“狗子”的人的老媽,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把狗子拉扯大,性格自然十分彪悍。
對於她的這種潑辣做派,王五早就習以為常了。畢竟,他和狗子也算是熟人,對這家人的情況多少有些了解。所以,儘管被罵得狗血淋頭,王五卻並沒有生氣,隻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枯瘦的漢子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來。他的上衣還沒有完全穿好,一邊走一邊手忙腳亂地扣著扣子,嘴裡還嘟囔著:“咋啦,哥?出啥事兒啦?”
王五一見到他,就像見到救星一樣,連忙扯住他的衣袖,焦急地說:“我也不曉得啊,是別人叫我來的,咱倆趕緊過去看看吧!”說罷,王五拉著那漢子,腳步如飛,急匆匆地朝著某個方向奔去。
“哎,先把衣服穿好再走啊!”狗子媽在後麵扯著嗓子喊。然而,王五根本無暇顧及她的呼喊,隻顧埋頭趕路,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一般。
狗子雖然嘴上應了一聲“好”,但他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緊緊跟隨著王五,一同消失在了拐角處。
兩個人就這樣腳步匆匆的往著城外走,彙入人群裡,和其他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匆匆往外走。雖然什麼也不知道,但不影響他們匆忙的腳步。
軍營裡的大軍正在有序開撥,碩大的“唐”字旗後麵是一張稍小的“張”字旗,表明著軍隊的身份。
一隊又一隊士兵正在長官的指揮下緩緩前進,最先出發的是張苟所部。如今他也算是軍中老將了,當得起大軍的先鋒之責。
張苟身披一襲銀光閃閃的盔甲,猶如戰神降臨世間一般,令人不敢直視。他端坐於一匹雄健的高頭大馬上,那匹馬通體雪白,宛如雪山之巔的神獸,與張苟的銀甲相互映襯,更顯其英姿颯爽。
張苟的頭盔上,一束鮮豔的紅纓隨風舞動,如同燃燒的火焰,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他手持一柄長槍,槍尖閃爍著寒光,仿佛能刺破蒼穹。
在他的周圍,簇擁著一圈同樣騎著馬的士兵,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戰袍,手持盾牌和長劍,嚴密地護衛著張苟,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張苟的出現,無疑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他那威風凜凜的形象讓人不禁心生崇拜之情。然而,儘管張苟的裝扮如此引人注目,但對於見多識廣的人們來說,這樣的場景已經司空見慣,並沒有太多的新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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