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過他的側臉。指尖觸到皮膚的瞬間，紀凜明顯僵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驚到的貓，渾身的毛都炸開了一瞬。
可下一秒，他又放鬆了下來，將渾身的柔軟都暴露在她麵前。他甚至微微側首，親昵地蹭了蹭她貼過來的手心。
“這是……”他的聲音發啞，眼睛亮晶晶的，“答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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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晴月收回手，指節彎曲，在他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
“看你表現。”
紀凜愣住，隨即眼底的光更盛。他抬手捂住被敲過的地方，指腹摩挲著那片微微發熱的皮膚，感覺幸福地快要暈過去了。
樂隊恰在此時換了曲子，周圍的人群開始交換舞伴。紀凜卻像是看不見旁人，隻低頭看著她，眼底盛滿了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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