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一處幽暗的古墓。
他正對著鏡頭,臉上帶著玩味的、神秘的微笑,右手食指立在唇前,做了一個“噓”的噤聲手勢。
那張臉……
陳玄的心臟,在那一刻,驟然停止了跳動!
那張臉,與他前世身為民俗學者時的樣貌,一模一樣!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氣順著脊椎瘋狂上湧,幾乎要凍結他的思維。
他顫抖著手,翻過照片。
照片的背麵,用早已乾涸的、暗褐色的血跡,寫著一行扭曲的字。
“別演了。”
“它們……”
“在看。”
這行血字映入眼簾的瞬間,陳玄感到一陣冰冷到極致的窺視感,並非來自周圍,而是從照片本身傳來!
照片裡的那個“自己”,正透過那層薄薄的相紙,幽幽地注視著他!
他猛地合上戲箱,心臟狂跳不止,如擂戰鼓。
但那行血字,卻仿佛用烙鐵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即便閉上眼,那三個詞也在無邊的黑暗中幽幽浮現,每一個筆畫都滲透著絕望的警告。
“班主,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白?”王鐵柱憨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濃濃的關切。
陳玄緩緩抬起頭,看向自己最信任的師兄,看著他那張熟悉、淳樸的臉。
然而這一次,一個他從未有過的、極致恐怖的念頭,如毒蛇般無法抑製地從心底深處升起,纏住了他的理智。
——之前請“曹操”上身,那股“寧我負人,毋人負我”的霸道多疑,早已如跗骨之蛆,滲入他的神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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