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提起程平馨的時候，即使很儘力忍住了，可還是能感覺出來，她其實是對程平馨失蹤這件事，覺得給她添麻煩了。
給她的工作和生活添堵了。
這樣的老師會那麼有愛心地對待孩子嗎？陸梨阮持懷疑態度。
“那程平馨和老師說這件事了嗎？”
廖亭源輕聲問。
他剛剛一直都沒怎麼說話，但兩個女孩子還是時不時地看向他，對於這個年紀的女孩兒來說，廖亭源這樣看不透的沉穩又冷肅的態度，讓她們會覺得緊張，可同時也會覺得對方在認真聽自己說話，沒把自己當孩子敷衍對待。
廖亭源現在問話，她們下意識更加嚴謹周全地回答。
“沒有，她肯定沒有說！因為老師根本沒有調查過，她跟我說完後，我還追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她支支吾吾的，我怎麼問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她也不說話……”賀言言試探著開口：“其實我也不清楚你，但我覺得，她有可能，就是亂說的……”
賀言言說完後，又覺得自己這話，好像太針對程平馨了。
而且程平馨現在還失蹤了……
想到這裡，她急忙找補：“我亂說的，我就是那個時候覺得……”
“我明白。”廖亭源溫和又堅定地對她點點頭，表示理解她的話：“我們雖然是馨馨的家屬，但現在最重要的已經不是之前的事情的對錯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隻是找到馨馨，所以你們知道什麼，想到什麼都可以說，不要有心理負擔。”
陸梨阮暗道廖老師真是好口才，他說話的樣子，感覺誰看到都會相信。
特別讓人信任的態度啊……
“好。”兩個小姑娘被這幾次肯定，安撫得徹底放鬆了下來。
“因為她沒有證據，還隨便說這種話，我當時追問了她幾次後，她態度就不太對了，對我就有點……就有點不愛搭理了。”
青春期的小姑娘對朋友之間微妙的態度改變，向來非常敏感。
好像在這個特定的年齡段，有著某種纖細又脆弱的特異功能一樣。
“我其實真挺好奇的。”賀言言搓搓手：“我第二天還問她了，然後她就很不耐煩地跟我說，讓我別管了，還跟我說，讓我別跟別人講這件事兒。”
毛思嬌眨眨眼，忽然道：“你跟別人說了嗎？我也……我也知道這事兒，其實。”
“我跟別人說乾什麼啊！我沒跟別人說啊！”賀言言馬上反駁道。
“這種沒影兒沒有證據的事情，我亂說別人說不定還以為是我造的謠呢！”她潛意識裡已經覺得程平馨說的這事兒，是造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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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麼知道的？你知道什麼啊？誰說我嗎？”賀言言追問毛思嬌。
“不是不是！沒你的事兒……”毛思嬌擺擺手：“劉卓然告訴我的，說……她說程平馨不喜歡她，背後說她壞話，她說她不喜歡程平馨。”
嗯？
陸梨阮豎起耳朵。
剛才毛思嬌還不太願意多說，現在卻在和賀言言的對話中，透露出了更多的細節。
毛思嬌發覺自己的話說出口，也不再隱瞞了：“劉卓然知道程平馨的事情，她還跟我說，程平馨從最開始就不喜歡她。”
“不喜歡她？為什麼不喜歡她啊？”
安棠示意她繼續說。
“她說，程平馨嫉妒她……”毛思嬌嘴裡吐出這個詞。
“嫉妒？”
陸梨阮不解，怎麼突然跳的這麼快“嫉妒她什麼？”
“劉卓然的媽媽是教育局的領導，你們不知道嗎？”毛思嬌小聲：“具體是做什麼的我不知道，但他跟我提過……”
“我好像知道，但這有什麼問題嗎？”賀言言有點呆愣地反問。
“她說，程平馨嫉妒她媽媽能給她好的學習環境，還能給她找好老師輔導，她家對她沒有幫助，所以心生嫉妒想造謠她。”毛思嬌小聲道。
這又哪兒跟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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