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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廖亭源搖搖頭。
“因為當時隻需要檢測我的身體狀況，一些檢查是普通醫療場所無法進行的，所以才讓我進了研究組，當時老板是找了其他的理由，而且……老板能做到，讓對方不去刨根問底我的情況，隻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他當時負責我的數據。”
“那……有檢測出來什麼嗎？”陸梨阮知道廖亭源為什麼這麼緊張著急地和自己說了，原來這涉及到自己最在意的部分。
“沒有。”廖亭源抿了抿唇角：“我一直都挺健康的。”
陸梨阮看著他蒼白的膚色，還是表示懷疑。
“真的。”發現陸梨阮擺在明麵兒上的不太信任，廖亭源騰出一隻手，伸出三根手指做了個發誓的手勢。
陸梨阮將他那三根手指掰彎回去：“那你為啥……”
廖亭源已經很知道她要說什麼了：“我從小時候就是這樣的膚色了。”廖亭源語氣懇切真誠。
“那我多曬曬太陽？”
“不用了……”陸梨阮擺擺手，不敢想廖亭源真要是曬成小麥色的膚色，得有多奇怪。不是覺得小麥色的皮膚不好看，而是想想放在廖亭源的身上，就覺得違和。
“你這樣……很漂亮的。”陸梨阮伸手虛虛描摹了一下兩人的輪廓，發覺廖亭源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揚起些弧度。
“哦。”
他點點頭：“你覺得好看……那挺好。”他似乎從來沒在自己的外表上多上心，現在卻因為陸梨阮說喜歡他的外表，而生了絲從未有過的竊喜。
隻要能被她覺得好，覺得喜歡，那就……挺好的。
車子開到家樓下，陸梨阮一打開車門，一股子乾燥的夜風就吹拂了過來。
和白天一直聞到的，潮濕的空氣截然不同，夜風中有著淡淡的塵土，與白日褪去的味道……讓陸梨阮忍不住深呼吸了兩口。
“這一個城市裡，到底有幾種天氣？”陸梨阮拿出手機，晚自習前賀言言發給她的最後一條消息，是：又開始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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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雲層聚集在那邊吧？”廖亭源也說不清楚。
打開房門的一瞬，屋子裡黑黢黢的沒有光亮，陸梨阮正要踏入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怎麼了？”廖亭源從她身後問她，因為陸梨阮不動，他被堵在走廊裡麵。
“……沒事兒。”
陸梨阮走進去，摸索著門口牆上的開關，將玄關處的燈打開，換了鞋，又小跑進去，將客廳廚房陽台的燈，全都打開來。
陸梨阮站在客廳的中間，以自己為圓心旋轉了一圈兒，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廖亭源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追問道：“阮阮，怎麼了？”
“廖老師……”陸梨阮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同一個地方，有可能在一段時間後，又形成感染空間嗎
“怎麼這麼問？”廖亭源沒想到會突然聽到這個蠻學術的問題：“其實沒有足夠的數據來支撐你這個問題。”
“啊？”陸梨阮扭過頭。
“沒有足夠的數據說明可以，也沒有數據說明不可以，但除了同一個區域，感染源關聯或者重疊的情況外，還沒有短時間內不同感染源完全感染相同區域的先例。”廖亭源回答得非常官方：“你怎麼突然想知道這個？”
“我就是……”陸梨阮晃了晃腦袋，似乎想把腦袋裡的東西倒出去一般。
“嗯？”廖亭源注視著她、
“我剛進門的時候，突然有種之前，這兒變成空間的那種感覺？但就一瞬間，馬上就消失了，我打開燈之後就完全沒有了。”陸梨阮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可能是白天想這些事情想多了，自己嚇唬自己了……”陸梨阮覺得這個理由挺說得過去的，畢竟真的隻有那似有似無的一瞬間，陸梨阮的確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情緒緊張了。
“可能是吧。”廖亭源走過去，幫她把兩間臥室的燈也全都打開，整個房子，所有的空間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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