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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管事我已經聯繫好了。」狼寶兒湊到了千秋雨身邊,低聲說:「當然,具體的事情要你自己去談,畢竟是重犯,我的身份壓不住。」
瞥了一眼鐵籠中如野獸般撕咬的魂師,千秋雨轉身跟著狼寶兒走入了甬道,來到了後台。
一個臉上滿是刀疤的光頭中年,正恭敬的等在這裡。
「這位就是我說的大人物。」
「好的,小侯爺。」中年人臉上堆砌出來的笑意更濃了,麵向千秋雨,「不知道有什麼為您服務的,無論想看什麼類型的死鬥,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穿衣服的還是不穿衣服的————小人都可以安排————」
報菜名似的死鬥方式讓兜帽下隱藏起麵容的千秋雨愣了一下,死鬥場裡倒是萬年不變,都是些常人看了就犯噁心的東西。
她轉而看向狼寶兒,「武魂殿在時,也這樣嗎?」
武魂殿被描述的天上有地上無的,這種事正常人看了就犯噁心的事,不可能不管吧?
「武魂殿在時,生死鬥是需要雙方簽生死狀的,沒有那麼多聽起來就犯噁心的玩意兒一畢竟也是魂師,麵子還是要的。」狼寶兒瞥了管事的一眼,「那時候進死鬥場內的魂師也不是犯人,這種畜生玩意兒也沒資格讓人家做什麼。
被稱呼為「這種畜生玩意兒」的管事沒有任何火氣,笑容更加濃了些,「小侯爺說的對,就以前那些一言不合拔刀的狠人,小人哪敢管啊,也就現在死鬥場裡多了一堆犯人,小人才敢布置一二,賺點外快————」
「以前沒犯人進死鬥場嗎?」千秋雨又問。
「以前犯事魂師都是直接交給武魂殿的。」狼寶兒奇怪的看了千秋雨一眼,這問題不是以前問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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