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特徵就是龍爪。
「這下真成拚裝龍了。」在星鬥森林內待了兩天後,千秋雨看著龍化的右手,一臉惆悵。
「龍不好嗎?」真正的龍族帝天嗤之以鼻,「還走不走了你?」
千秋雨沒搭理帝天,將生靈之金製作好地命匣,鄭重的交到古霖秋手裡:「這裡麵有我一絲靈魂印記,能夠跨越空間迅速將我的靈魂拉回來。」
「本座的空間撕裂如果都不能把你帶回來,你也就別指望一塊生靈之金把你靈魂拉回來了。」帝天轉頭就拉開了一道漆黑的空間通道。
通道那頭隱隱可見喧鬨的人類城市。
千秋雨沒再說什麼,朝著古霖秋和一眾凶獸們揮了揮手,轉身走入了空間通道。
隱約間還聽見了熊君的吼聲,「帝天,要是打不過記得打開空間通道叫俺,隻不過以後獸神的位置————」
剩下的就聽不清了,隻聽得隱約間傳來一聲慘嚎。
帝天的空間通道當然不可能直接通到天鬥城,幾次輾轉,乃至定錯了位置後,才終於在千秋雨抓狂的指導下,來到了天鬥城外。
不過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整個天鬥城一片紅色的海洋。
天鬥城外的官道被鋪上了光潔的不知名海藍色晶板,低頭能見人影,抬頭亦可見官道上充斥著維持晶板潔淨的人影。
官道兩旁三步一根朱紅柱,頂掛裹紅綢的鎏金燈籠,燈籠旁還墜著小巧的珊瑚造型掛飾。
越過紅柱,是一望無際大片彩棚,紅氈覆頂、喜字貼柱,往來車馬纏著紅綢,載著賓客與僕從湧向城門,絡繹不絕。
不遠處城牆上懸掛巨幅紅綢,繡著金線祥雲與藍金色三叉戟紋樣,交接處墜著大繡球,喜慶又醒目。
整個城門處懸著繡有「海神大婚,福澤萬民」的紅綢幔帳,幔帳邊角垂著珊瑚串。
目光繼續穿過漆成大紅色的城門甬道,主乾道裝飾華麗,紅地毯鋪路,鮮花紅綢搭成的彩門間隔排布,沿街店鋪都掛著紅燈籠、貼著喜字,不少門口擺著插著牡丹的花籃,花籃邊緣點綴著粉色珊瑚擺件。
空氣中都仿佛飄著檀香、花香與小吃香氣,夾雜著珊瑚擺件的淡淡清潤————
整個世界都在慶祝海神的大婚。
「天鬥城一直這樣嗎?」星鬥森林來的蠻子帝天顯然被這股子豪氣給震撼到了。
「以前不這樣,未來七個月都會這樣—當然,我準備乾的大事,可能讓它很快就不這樣了。」千秋雨瞥了一眼喜慶的景象後便收回了目光。
轉而落在了官道一旁的巨大建築上。
禮壇築於萬仞珊瑚台,以夜明珠為燈,鮫綃為幔,珍珠鋪地,瑪瑙為階————
她見到了。
禮炮倒是沒見到————想想也是,萬年前鬥羅大陸上哪兒來的炮,大概就是後人覺得場麵還不夠大不夠過癮,附加上去的。
當然,禮炮她會幫這場婚禮布置上的。
千秋雨垂下了眼眸。
「怎麼了?」東張西望瞧新鮮的帝天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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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裡。」千秋雨抬手指向了禮台所在的位置,「就在那裡,我跟一個魂鬥羅打了一場。」
他們還是西城門入的城。
「然後呢?」帝天倒沒覺得當時的魂宗,打個魂鬥羅有什麼可奇怪的。
「那天的火很大,死的人很多。」千秋雨放下了手指,「很多————」
「那本座把它拆了?」說著,帝天手裡已經浮現出了黑色的魂力圓球。
「那倒不用。」千秋雨轉身走向了城門,「還有一場大戲要看呢,到時候留給海神自己拆。」
「好吧,那現在要做什麼?」帝天頓時啞然,收起了手裡波動的魂力。
「入城,幫我撐腰!」轉瞬之間,千秋雨就收起了低迷的情緒,變得張牙舞爪起來,「跟他們虛與委蛇了這麼久,我可是受了不小的氣!」
「還有人能欺負你和瑞獸的?」帝天瞥了她一眼。
作為一個老父親,帝天自問還是比較了解女幾們的一千秋雨自己不談,就三眼金猊那個性子,真要受氣了何至於現在才回星鬥森林。
「反正我是受氣了!」千秋雨繼續張牙舞爪。
雖然她好像並沒有虛與委蛇,並沒有誰真敢給她氣受,更多的時候是她在給別人氣受————但不妨礙她自己覺得她受到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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