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邊跑邊回頭開槍,撂倒了衝在最前麵的兩個土匪。
“啪!”
隨著韋彪扣動扳機,套筒猛地後坐,卻再也沒有複位。
沒子彈了!
韋彪邊跑邊想要從腰間摸出橋夾,可左臂軟塌塌地垂著,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根本抬不起來。
就在這停頓間,一棵大樹後,一道寒光猛地劈出,直奔韋彪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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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彪常年在山裡與野獸、仇家纏鬥,反應快到了極點。他鬆手棄槍,身體順勢一個懶驢打滾,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刀。
這是個沒分到火器的土匪,手裡隻有一把開山刀,也是最後一個暗哨!
“丟那媽!”韋彪罵了一句,反手從腰間抽出柴刀,對著發愣的曾春鑒大吼:“曾長官,你快走!莫管我!”
吼完,他迎著那土匪就衝了上去。
“鏘!”
柴刀和大刀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韋彪的左臂使不上力,隻靠單手,瞬間就落了下風,被逼得連連後退。
曾春鑒根本沒走,舉槍便扣。
“哢!”
致命的金屬撞擊聲。不是槍響,是卡殼!
有土糊住了拋殼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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