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兒。”
“兒臣在。”李恪身子一顫，深深伏在地上。
“你這幾日，寸步不離地守著太子？”李世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大哥一日不痊愈，兒臣便一日不出東宮。”李恪斬釘截鐵地答道，“當年大哥替兒臣擋毒，這份恩情，兒臣粉身碎骨難報萬一。兒臣願替大哥嘗儘天下苦藥，願折壽十年換大哥平安。”
李承乾：“……”
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好。你能記住你大哥的恩，不枉他救你一命。”李世民長歎一聲，“你起來吧，去太醫院盯著，哪怕是用千年的人參吊，用萬年的雪蓮養，也要把太子的底子補回來。”
“兒臣遵旨。”李恪重重磕了一個頭，起身時，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帝後護在中央、宛如眾星捧月般的李承乾，隨後大步流星地退了出去，渾身上下燃起了一股不顧一切的乾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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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重歸寂靜，隻有窗外的秋雨依舊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琉璃瓦。
“阿耶，母後。”李承乾輕聲喚道。
“阿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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