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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兩人一對上老板的眼神，就嚇得魂不守舍，腦袋不自覺的低下。
讚川香老板平常一定是個嚴格嚴肅的人，不管是他女兒還是他手底下的員工，都有些怕他。
是個人都能看出，這一男一女這種表現，心裡沒鬼才是怪事，更別說把生意做這麼大的商人了。
“說！你們到底做了什麼！”老板一陣大喝，嚇得兩人一激靈。
“爸，我們什麼都沒做啊。”老板女人委屈巴巴的說道，然後看了陳經理一眼。
陳經理馬上接話道：“是啊老板，我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出什麼事了嗎？怎麼來了這麼多警察？”
我想他們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老板並不清楚他們到底做了什麼，一開始叫他們到這裡來，也莫名其妙的，本能般的心虛了。
老板臉色有些低沉：“你們說不說？”
他女兒一臉無辜：“我們不知道要說什麼啊。”
“好。”老板冷笑道，“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自己說了，這事兒就好辦，如果讓我查出來，有你們好果子吃！”
那兩人臉上同時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但都咬了咬牙，依舊不承認。
老板被氣得臉色發青，當我我們的麵沒有完全爆發出來。
見無法讓他們主動說實話，我隻好上前一步，對陳經理說道：“你好，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他點了點頭。
“能看出來，你經常健身啊？”
陳經理點了點頭：“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還沒回答，他就急忙補充道：“你可別誤會我，我雖然健身有力氣，但絕對不會犯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
我笑了笑：“沒說你犯罪。第二問題，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去永健健身房？”
“你怎麼知道？”他下意識回答道。
趙得鳴、張隊和趙無心都同時盯著他。
我看著他的雙眼，讓他沒有躲閃的餘地：“那你認不認識馬玉晶？”
在這一瞬間，陳經理張了張嘴，但硬生生止住了想說的話，然後眼珠子快速的閃動起來，不敢看我的眼睛。
“馬……馬什麼？”陳經理難掩緊張的問道。
“馬玉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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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經理仰著頭，做出思索的樣子，過了會兒他搖了搖頭：“不，不認識。”
我說：“她以前就是永健健身房的健身教練，真不認識？”
“那裡麵的女教練那麼多，我不可能全部認識。可能見過，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女教練？我什麼時候說過馬玉晶是女的了？”
“啊？”陳經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本來就是……”
說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咽了回去。
“本來就是什麼？本來就是女的？”我心裡覺得無比可笑。
陳經理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轉了轉，結結巴巴道：“我……我一聽這名字像是女的啊，哪有男人叫這個名……”
“行了。”我揮了揮打斷了他，“最後問你一遍，說不說實話？”
陳經理梗著脖子，大聲道：“我真不認識她。再說就算認識，她也跟我沒關係啊。”
“沒關係?我覺得你跟她發生過關係。”
陳經理大驚失色：“你可別亂說，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我要告你誹謗！”
“不用廢話了。”趙得鳴做出了決定，“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什麼？我又沒犯法！”陳經理很不服，大聲叫囂著，趙得鳴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讓趙無心把他拷上。
“老板，老板，救我啊，我是被冤枉的！”
讚川香沒有理他。
趙得鳴對老板說道：“感謝你的配合，我們會審問一下陳經理，如果問出了東西，我們會告知你的。”
老板點了點頭：“各位警官也辛苦了。”
我們把陳經理帶回了市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他的DNA樣本，送去法醫室比對。
他依舊嘴硬，完全不配合。
經過這麼一折騰，天已經亮了，我們眼睛都布滿了血絲，但精神頭還很足，我知道我們已經無限接近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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