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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能！”說完，我又補充了一句。我看著趙無心，他好像從來沒有這麼劇烈的情緒波動過。
金芳芳笑著流淚：“謝謝，謝謝你們。”
趙得鳴說：“我們現在就可以先把你口中的吳老師控製住，然後逐一擊破。”
金芳芳再次點頭，然後堅定的說道：“如果有需要，我還願意接受媒體的采訪，露臉也沒關係。”
我有些吃驚，要知道剛才為了不讓她的同事們聽見她以前的事，還要求到下麵來談，現在竟然願意接受媒體的露臉采訪，這轉變太快，讓我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金芳芳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她說道：“我沒辦法直接麵對她們，如果剛才她們也聽到了我的話，一定都會跑來安慰我，和我說話的，她們都很善良，但是我不想這樣……這個時候我不需要那麼多的關心。
等能接受采訪，能夠出法庭作證的時候，我想我已經離開金天明天了吧。他們敢對徐校長動手，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徐永華是金芳芳最後的底線，趙得鳴安排再找金芳芳，是正確的選擇。
趙得鳴繼續問道：“你認識王田童、孟軍、石伊琳這三個學生嗎？他們有跟你接觸過嗎？”
金芳芳說：“我知道他們，他們接連出事，當時我也聽說了，但不認識，沒有接觸過。”
我想了想說：“從時間上來看，他們可能接觸的是最新的受害者。”
趙得鳴緩緩點頭：“最後幾個問題，徐校長是如何與你們相處的？你們有告訴他你們的事情嗎？他列下了一份名單，想來也有暗中調查過，你知道他是如何進行調查的嗎？”
金芳芳搖了搖頭：“我們什麼都沒告訴他，因為不敢告訴他，我們都被威脅了。但是徐校長好像就是知道些什麼，對我們很照顧，時不時的開導我們，還說有什麼困難都可以去找他，他也確實幫助了我們很多。
但是他到底有沒有進行調查，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徐校長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安全感，我們好像都在他的保護之下，雖然這種保護隻是精神上的，但我們依舊很感謝他。”
趙得鳴說：“也正是因為這個被威脅的原因，你們當時沒有選擇報警吧。”
金芳芳點頭：“不止是我們自己，我們的家人也被威脅了，他們對我們家裡的情況了如指掌，叫什麼，在做什麼，多少歲，都一清二楚。
他們很強大，也很有錢，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我們是真的很怕他們。”
趙得鳴道：“好了，現在不用怕了，永遠不用再怕了。”
“對了。”金芳芳補充道，“其實還有一個人對我們很好，德宇中學的叫道主任，黃戴山。”
我們頓時皺起眉頭，他果真是參與其中了嗎？
金芳芳繼續說：“黃戴山在德宇中學是出了名的好老師，他對所有學生都很好，尤其是那些普通家庭的普通孩子，也常常幫助我們。”
我能聽得出她他說到黃戴山的時候，語氣比提及徐永華，要冷漠很多，她的話明顯沒有說話，我耐心等待著她的“但是”。
“但是，我覺得他很虛偽。”金芳芳果然如此說，“在第一次被帶到酒店後，他會一如既往的關心我們，但時間一久，我們就會被那些人拋棄，因為他們玩膩了，他們需要新鮮感。
當我們被那些人拋棄的時候，黃戴山就不會管我們了，似乎我們就是一個個失去了商業價值的老舊商品。隻有徐校長，一如既往的關心著我們。”
趙得鳴眉頭皺得很深，問道：“黃戴山有參與到把你們送去酒店這種事裡麵嗎？”
金芳芳搖頭。
“他有主動提起過這些事情嗎？”
金芳芳仔細想了想說：“應該也沒有。但他會說些有的沒的，什麼人生啊，選擇啊，你們也知道，年紀輕輕的女孩大多多愁善感，能算半個文藝青年吧，就特別吃他這一套。
說實話，我當時也是這樣，會信任他，對他產生依賴感，況且他人也長得比較帥，現在我才懂得，外貌根本沒什麼用，心好才是真的好，就像徐校長那樣，他長得不好看，但隻要相處過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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