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要過年了，李懷德成了整個廠裡最忙的人。
因為大食堂，到處缺糧。很多人連過年包餃子的白麵都弄不到。
作為軋鋼廠分管後勤的廠長，李懷德必須想辦法。
他也願意想辦法，依靠這些事情，提高自己在工人中的地位。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吃過中午的招待，李懷德送走了客人，直接來到了何雨柱的辦公室。
「柱子，你的手藝又進步了。」
何雨柱笑著道：「李哥過獎了。估計是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缺少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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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笑著道：「有這方麵的原因不假，但你的手藝也確實進步了。
你是不是有弄物資的門路。」
何雨柱道：「廚子都有點門路，不過弄不到太多的東西。
李哥的招待要是缺少東西，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李懷德道：「真要缺東西，我肯定會跟你說的。
你能不能幫我弄點白麵？」
何雨柱一愣，接著搖頭。
李懷德要的數量肯定不少。他確實能拿出來，但也確實不能拿出來。
什麼東西，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今年困難，明年更困難，後年比明年還困難。
李懷德需要的數量會會越來越多。
何雨柱根本沒辦法解釋，這些東西的來路。
他總不能指望李懷德保密吧！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李懷德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權力，對於權力交換，非常在行。
知道何雨柱能弄來糧食，就會用這些糧食走門路。
一旦知道的人多了，他就會被很多的人盯上。
在這個全民防間諜的時代，何雨柱根本無所遁形。
「你要是要兩三百斤，我能想辦法弄來。再多，就不可能了。」
「真的不能？」李懷德有些不信。
何雨柱堅持道：「真的不能。」
李懷德道：「你可以找找你嶽父。他的那些戰友。」
何雨柱苦笑：「李哥啊，你忘了去年我探親回來，在家裡躺了三天嗎？
那都是被嶽父教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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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嶽父那個人，眼裡不揉沙子。我真的不敢。」
李懷德有些尷尬：「你嶽父那個人，就是那個脾氣。
我嶽父雖然沒跟他接觸過，也聽說過他的大名。
既然弄不到，那就算了。
麵粉廠的趙廠長，隻能給咱們廠一萬兩千斤的白麵。
咱們廠一人才能發一斤。
其他的也隻能發三斤棒子麵了。
我還想讓廠裡的工人過個好年。」
何雨柱道：「李哥，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外麵現在很少能買到白麵，大家吃的都是棒子麵。」
李懷德問道：「你那邊呢？要不要我幫你弄一點，給你媳婦吃。」
何雨柱拒絕道：「我這邊就不用了。我嶽父那邊，知道靜涵懷孕，送了不少東西過來。足夠吃的。」
見何雨柱這裡沒辦法，李懷德也沒有強求。
「最近我還要請幾個肉聯廠的領導，還有公社的領導，爭取給咱們廠弄點肉。
你到時候可要好好表現。」
「這是我的工作。保證不會出問題的。」
李懷德對何雨柱的能力很滿意，便笑著離開。
接下來，何雨柱就基本沒工作了，可以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紙。
副主任這個職位，真的深得他的喜愛。
不用乾太多的活，還能拿高工資。
易中海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繼續開會，何雨柱要是還不回去，那就麻煩了。
為了不讓何雨柱有逃脫的機會，必須提前跟何雨柱說。
隻是，何雨柱跟他的關係不好，去了食堂也找不到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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