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抬眼看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極豔的笑。
徐海昌以為她開竅了，露出誌在必得的油膩笑容：“這就對了，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談生意。”
下一秒。
曲凝那隻纖纖細手將酒杯轉了個方向。
酒液傾灑，在他跟前優雅地畫了個半圈，如同祭奠死人。
徐海昌臉色大變，仿佛受了奇恥大辱。
他指著旁邊的服務生，破口大罵：“都死了嗎！叫保安，把這個沒教養的女人給我轟出去！”
動靜太大，整個宴會廳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眾人悄悄議論：
【那不是曲凝嗎？號稱江城名媛圈的第一美人，怎麼惹到徐總了？】
【嗬，活該！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平時那副清高樣就讓人惡心。現在還不是得來求人？】
【還名媛？她早就被曲家掃地出門了！】
【聽說嫁了個吃軟飯的廢物，連工作室都快倒閉了，今天怕是走投無路了！】
......
議論聲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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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捏緊了手中的空酒杯，嫣紅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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