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根一根的線香。
這些線香的香菸,似乎都隨著師父的行走而流動,甚至於,許峰驚鴻一瞥之間看到,這些香菸化作了一縷橋。
順著那竹竿頂開的「出煞口」走。
許峰繼續回想,這一次,師父和他說的每一句話,許峰儘量都記得。 看書認準,.超給力
記不得的。
許峰就此略過。
許峰可以確定,在遊戲之中,昨天晚上那場縫屍之中。
師父一定在言語之中,不知不覺透露出來了有用信息。
自己且記住了,不然現在不會有這樣嚴重的「心理暗示」。
所以是哪一句?
「修德在於心。」 v
「香可通神。」
還是,「縫屍縫凶!」
許峰的腦中,不斷閃回著,到了最後,閃回到自己和師父一起上前,硬生生的將這黃河裡頭溺死的屍體,就此扳倒在桌子上。
叫師父縫住了此人。
這個場麵,哪裡有問題?
哪裡都有問題。
師父有問題,屍體有問題。
就許峰暫時沒問題。
「那一張臉,那奇怪的竹林,就是師父不要土地神庇佑的原因麼?他另有手段,所以那是甚麼?
陰神?鬼?曾經招惹之物,還是所謂的縫凶之法帶來的惡果?」
許峰不解,但是他從結果反推過程。
旁人或許以為這「縫屍逢凶」是個甚麼一體的搭配詞語,但是許峰清楚,不是,逢凶是另外一種技能!並且是趙三想要學會的技能。
從此點上來看,師父這一次不求土地神增益,原因可能就在這裡!
他要將這身後的「東西」用出來。
所以不能用土地神的增益。
也是因為許峰陷入了這般的閃回冥想之中。
他強行將自己最後的交感「無視」。
更多的回想到當時的情景。
那黃河之中打撈出來的屍體,脖子上有一個極大的口子。
這口子之中浸滿了泥沙,已經泛白。
這就是縫屍人須得縫住的傷口。
同樣,這也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許峰在這「男屍」之上,見到了另外一張臉。
哪怕是現在,許峰已經脫離了遊戲,可是回想起來了那一張臉,許峰還是怵然。
不止是因為這一張臉不合常理。
更是因為那一張臉,太多於擬人。
這一張臉,就長在了這男屍的身上。
出現之後,就被師父用香灰包壓住,隨後將此人的「害氣」從嗓子眼裡麵給送了出來,這「害氣」出來的時候,還發出來了奇怪的笑聲。
隨後,師父用一張黃帛布,蓋在了男屍的臉上,叫他順著躺下。
「師父最後縫屍的時候,隻有針,沒有線,他的線也是地上來的香菸。」
許峰緩緩地從冥想之中撤了出來。
一口吹滅了香薰——要是他在這裡失火將房子燒了,那可就真的有樂子看了!
「縫凶,趙三的師父並未說謊,我現在也的確隻是學了一點他本事的皮毛。」
從原地站了起來,就是這短短的一點冥想時間,許峰就覺得他人更累了。
進入遊戲,肉身不累,但是精神疲乏。
「是時候用那種睡覺方法了!」
許峰從最開始卷的時候,就學會了一種睡覺的方法,不躺在床上,準確的說,更像是一種很羞恥的姿勢,腳在上上半身在下,呃,再用雙手箍住了腿部。
十分不雅。
但是這一種睡覺方法,的確可以叫人在短時間之內,快速的回覆精神。
碎片睡眠。
他從儲物間走出去,陽光灑在身上,許峰又想到了事情結束之後,師父說的話:「是黃河裡頭有東西,附在了屍體上,這娃子是自殺的。」
在許峰看來。
附著在了屍體上的東西。
應該就是那一張臉了。
師父沒有說清楚那一張臉的主人,或者本體是甚麼,但絕對不是好東西,畢竟許峰看到這個,恐怖穀都犯了,畢竟老實來說,那一張臉既不恐怖,也不邪惡,隻是「詭譎」,像是某一種冷血動物,盡力想要模仿出來一種「有感情」,「有溫度」的人。
此處的冷血動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並非是生物意義上的「冷血動物」。
而是人們刻板印象之中的冷血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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