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師的車都發出怒吼,但是作用不大,畢竟人力有窮儘。
就算祝師再著急,大膽,但是車不會飛就是不會飛。
等到了塌陷區外麵。
祝師停車跳下,望著這一片蒼茫大地,沉睡於黑暗之中。
就算是他再熟悉塌陷區,他亦不敢將自己的車,直接開到了塌陷區小鎮裡麵,並且要不是因為這有人進入此間的緣故,他是怎麼都不願意闖入這裡。
“民俗愛好者,民俗愛好者!”
祝師氣的牙癢癢。
嗅了一口他很熟悉的冰涼空氣,祝師開始朝著裡麵走了進去。
並且來的著急,沒帶手電。
他隻好用手機照明。
手機流光撞入黑暗之中,沒多久就看不見東西,雖然祝師知道,再過一些時候,天邊就會泛白。
可是他一點時間都等不住了。
此刻正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時候,祝師也不知道自己是冷的發抖,還是別的原因導致的發抖。
幾乎是快步來到了鎮子口,看到了停在了門口的皮卡。
祝師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壞了。”
他過去,摸了摸皮卡的前車蓋子,發覺這車蓋子都涼了。祝師打著手機手電往裡麵看了一眼,甚麼都沒有看到。
再從後麵的車棚裡麵掀開看了一眼。
“嗯?”
祝師看到車棚剩下來的那些東西,一時之間,也有些猶豫。
“怎麼看上去,像是做法事的東西?真是那些人來再來了?可是那些人——”
想到了那些人的樣子。
祝師竟然猶豫了。
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涼氣入肺,最後,他還是咬了咬牙,抱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小心翼翼的步入了眼前的坍塌小鎮之中。
小鎮本來規劃就很簡單。
所以他一邊晃動手電,一邊走著,很快就嗅到了香灰和燒紙的味道。
關掉了手電。
祝師走了過去,旋即就看到了法壇!
法壇之側,空無一人。
但是法壇下的火盆,還在熊熊燃燒,呈現了小山的形狀,看到了這小山形狀的火盆,祝師一時之間也有些猶豫不決。
“是他們?”
“又不像他們!”
這火盆上的手段,很像是他當年見到的場景,但同時,又不太相似,特別是放在了主位上的神主牌。
來的倉促,許峰都是用一張白紙,寫上了神主牌,用一根竹竿後麵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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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要再寫密諱。
不過密諱,旁人看不到,他是用香火寫的。
祝師也算是陰陽先生,自然知道本地在法壇上供的神靈是哪幾位。
特別是許多時候,其實掛起來,是有畫像的。
現在,此處畫像不存。
並且周圍的旗——祝師再看,竟然一時之間,未曾看出來這是什麼旗子。
地重符,他的確是不認識。
可是也不能因為不認識,就否定了此處的作用。
壇,是沒問題的。
因為壇畢竟不是一個自由心證的東西,還是有一點標準在的,不能亂來。
那祝師隻能認為,在此處設壇之人,可能不是本地人,不止不是本地,甚至都有可能不是事水人。
“怪了。”
祝師不由自主的陷入了長考之中。
他還記得在年幼的時候,前來處置礦區事宜的那些人,他們也是供奉神主牌。
但是除了神主牌之外。
他們還供奉了“人偶”,或者說,“密偶”。
但既不是佛、道教的替身偶,也並非是他這麼些年經常在法事上用到的偶——這麼多年需要用到了替身的話,他都是用草人來代替的。
他隻能記得那偶十分的古怪,見一眼就難以忘卻。
以至於到了現在,祝師也是記憶猶新。
且那神主牌,都是飽蘸了香火,年代很久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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