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帶了一個火盆。
一個火種燈。
許峰將這火種燈打開,將裡麵的火落在了空無一物的火盆之中。
熊熊燃燒了一盆火。
這一下,祝師也驚訝:“許師,這是甚麼?”
許峰:“燔火。”
祝師:“哪一個燔?”
許峰:“往上燎燒的那個燔。”
隨後,許峰和祝師上前,打開了塵封的正堂,看到了裡麵的神像。
這一次,裡頭的宋初明神像,腦袋之上,依舊未曾長出來蒙皮。
祝師神色複雜,對於影響了他一輩子的人物,祝師感情複雜,許峰走了進去,很自然的示意祝師和他做活,首先是將周圍容易著火的易燃品都帶走,將這裡清空。
許峰:“看起來,這裡不是純木頭結構,也不是彩鋼結構,不然的話過不去消防,等會兒我用燔火試試能不能將神像燒了。
不過有一點,不要靠近了這個桌子。
別看他身體之中長滿了桃木枝。
但是,他能看見我們,應該也能聽到我們說話,就是動不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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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師:“好,我辦事你放心。”
過了一會兒,許峰和祝師,幾乎搬空了此處。
就連旁邊的簾子都撕扯了下來,放在了一邊,許峰拿出來了燃料,潑灑在了神像之上,示意祝師站在自己身後,他則是將火盆帶了進來。
這一下,許是從許峰帶來的火盆之中,感受到了深切的威脅,許峰就看到這神像開始扭動起來。
但是,許峰不為所動,他用一張黃表紙接應了這燔火,一下彈指在了那桃木神像之上!
“轟然”一下!
燔火之威力,竟然刹那之間就將此物點燃。
這神像,竟然被壓製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隨即生出來濃煙,但是這濃煙不但未曾從此處逸散出去,反而是收攝成為兩處,消失在了房間裡麵!
見狀,祝師:“有用!”
但是他的話剛出來,許峰:“不對!”
然後,就是“壞了!”
更上一層樓的說法。
不等祝師明白這裡發生了甚麼,祝師就感覺自己被某一物卷住,丟出了房子之中。
這將他甩出去的東西,極富技巧,就地一滾之後,他毫發無傷。
就是有些頭昏腦漲。
祝師有些跌宕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許師還在裡頭。
但,就算如此,祝師也隻用了不到一秒鐘時間,就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他很有可能被許師甩了出來。
畢竟方才說話的人,就是許師本人,但是祝師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一件事情——許師要燒掉神像,並且也成功了,許師的火焰的確十分犀利。
本事也深厚。
可到了最後。
反而是許師說了不對。
祝師見狀,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在外麵喊道:“許師,要我幫忙麼?”
裡麵沒有傳出來聲音,祝師也沒有再度進入。
因為許峰,此刻沒有時間和他說話,他沒有想到,這桃木見到了燔火,簡直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竟然極其順利的將這桃木燒了起來。
但是在見到了濃煙之中,許峰立時覺察到了不對,這情形,怎麼這麼像是燔撩祭祀?
果然,這桃木一燃之後,那壁畫就再度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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