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重新看向老者,搖了搖頭:「老先生,縱使這屋內所有人都不畏生死,與那熊妖搏鬥,恐怕勝算也不大,如今僅有你們這幾人,不過是去送死罷了......」
「死又如何?!」後麵磨著刀的男人聽聞此言,突然抬頭,語氣極沖道:「早死晚死都是個死!老子死前也要啃上一嘴熊肉!咬掉一嘴熊毛!至於爾等懦夫,哼!」
說到此處,男人舉起刀來,朝人群指去,而被他指著的人無人敢與之對視。
男人輕蔑一笑,繼續道:「至於爾等懦夫,就趁我等與熊妖拚殺之時,快快逃去!若是連逃也不敢逃,哈哈,哈哈,那老子在地府裡要做個笑死鬼啊!哈哈哈!」
在這大笑聲中,不少人麵上發白,紛紛將頭埋低了去。
江臨認真看了會兒這人,頓了下道:「有兩件事,還請老先生與各位壯士知曉。」
「第一,此地我等來時已經見過,是一處平坦穀地,唯一出口便是穀口,而那位的洞府,就是設在穀口坡上的。我昨日去看過,居高臨下,一覽無餘,隻需提前往那兒一堵,沒有人能夠趁亂逃掉。」
話音落下,本來就臉色發白的人開始顫抖起來。
那個持刀的男人也停下了笑聲,扭頭注視著江臨。
江臨繼續道:「第二,昨晚隻是偶然,是為慶賀洞府落成,宴請另外一者,所以才會多挑了些。」
「綜上所述,我建議你們,不要反抗。」
屋內安靜了下來,各種各樣的目光看著江臨,而許多人的眼中,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絕望。
江臨深吸一口氣吐出,再次道:「不要反抗,大家再等等,總會有辦法的。」
「住口!」持刀男人忽然怒目圓瞪:「你!你也是懦夫!!!值此臨戰之時,動搖人心意誌,意欲何為?!」
江臨沒有回答他,隻是看向老者。
後者微微思索片刻道:「小友,我想了下,也有兩句話要說。」
「第一,兵法有雲,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等已暗中準備多日,今日既已起事,磨刀備索,豈可半途而廢?」
「第二,昨晚之事,恐怕並非偶然,那熊妖既慶賀洞府落成,已開始宴請他者前來,那麼這妖魔地盤,周圍眾妖,難不成就隻有這一個嗎?恐怕之後不久,便還有要來拜山頭者,小友,你說呢?」
「......」江臨被這一句話問的愣住,一下子無言以對。
是啊,又怎會隻有一妖前來呢......
「許老先生,不要管他了!」持刀男人怒哼了一聲道:「我們自行準備便是,八人就八人!」
老者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江臨,最後也沒再多說什麼,拍了拍江臨的肩膀,轉身離去。
江臨看著這八人,成了旁觀者的一部分。
不可以啊......
他在心中道。
熊妖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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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區區八個人,隻是去送死,真的是送死......
而且混亂之下若有人逃跑,還會害死更多的人!
何必這麼著急?
隻要拖下去,等下去,等自己......
想到此處,江臨忽然頓住了。
等自己什麼?
自己能保證什麼?
保證自己能夠獲得強力技能,把熊妖宰了,拯救大家?
憑什麼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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