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天使族天驕猶豫了一下，“行，那就先上岸再說。”
說完，3名天使族天驕向江海靠了過來，另外4名也掙紮著向他靠近。
江海心裡一鬆，但隨即又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繼續在《領域》的壓製下尋路向岸邊接近，隨口問道，“你們在這裡堅持多久了？”
“七天了，如果不是你過來，我們堅持不了多久了。”為首的天使族天驕答道。
江海立刻知道自己忽略了什麼。
天使族天驕進入遺跡比自己早很多，即使是最後進入的米迦勒和拉斐爾，
也比自己早了差不多10多天。
就算他們進展再慢，也應該早就到達這條法則河流了。
居然到現在還在這裡掙紮，憑什麼？就憑天使族超強的體魄和恢複技能？
開什麼玩笑？
自己擁有《領域》，在這法則河流裡依然灰頭土臉，苦苦掙紮，
確切地說，以自己的實力，在這裡堅持不了幾個小時。
天使族天驕何德何能，能堅持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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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靈魂能量瘋狂衝刷識海中的金色圓球，
金色圓球在龐大的能量衝刷下，總算動了，
它旋轉了了一下，金色的光芒形成無數道細絲，從識海向周圍發散開來，
江海的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在向岸邊移動，
而是反向向河流中心在移動，7位天使族天驕也露出了原型，
那是幾團暗影所幻化，形狀一直在變化，正在快速向他接近。
江海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魘”，精神係怪獸，專門迷惑人心的東西。
能在這河流中生存的，絕對是覺醒了法則的“魘”。
明白了。
幻之法則和“魘”的雙重作用下，自己中招了。
江海不動聲色，現在在法則河流內部，他除了《領域》，其他攻擊手段全部失效，
在水流和法則的削弱下，他的箭矢打出的傷害非常有限，《風刃》估計也一樣。
必須上岸才能反擊。
他全力催動《領域》，將《領域》範圍擴展到最大，把7團暗影全部籠罩在其中，
這次不是為了庇護，而是壓製和排斥，
他不能讓這“魘”靠近自己，不然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
“別急，我用《領域》幫助你們，先上岸。”江海繼續忽悠道。
沒想到，7團暗影根本不理他，同時發動了攻擊，
顯然，在他脫離控製的刹那，“魘”就已經感知到了，根本不理會他的忽悠。
儘管江海拚命催動《領域》壓製對方的攻擊，
7道強大的精神力幾乎在同時擊中了他，好在江海有被動的法則技能《清醒》，
即時化解了自身的異常狀態。
雖然如此，這幾道攻擊也讓他感到頭痛欲裂，
畢竟他需要全力對抗法則，選擇出路，並沒有太多的精力來對抗“魘”。
不行，現在這個環境中，對自己太不利了。
江海很清楚，自己對抗法則河流找到出路沒有任何問題，隻是需要時間。
當然，憑借《領域》對抗“魘”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二者結合起來，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
這樣下去，自己會被困死在這條河裡。
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發動《咫尺天涯》，直接瞬移上岸，
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這是至強者布置的考核，不可能留下這麼大一個漏洞，
取巧未必就能過去，就算過去了，也必然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眼看著“魘”一點點逼近自身，江海雖然看上去波瀾不驚，
但心裡已經急得冒煙了。
他很清楚，一旦被“魘”撲上身來，幻象必然再次出現，
到時候就算自己能化解，在法則河流，幻象攻擊和精神攻擊這三項疊加下，
必然有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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