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了縮腿，給他讓出路來。
他經過中年男人身邊時，那人往旁邊閃了一步，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
他走向門口，背影被網吧昏暗的燈光勾勒出來。個子很高，身形清瘦卻不單薄，肩背挺直，走路的姿態淡漠而疏離。
他掀開門簾，彎下腰，鑽進外麵濃稠的夜色裡。
門簾晃了晃，慢慢落下來。
網吧裡，好幾個人還望著那扇門的方向。
黃毛摘下耳機，盯著還在晃動的門簾，愣了好一會兒，忽然扭頭問旁邊空機位上的人：“那人誰啊？”
旁邊的人正在打遊戲，頭也沒回：“不知道，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黃毛嘀咕了一句，把耳機扔在桌上，也不打遊戲了，就盯著那扇門簾發呆。
門口那中年男人站在原地，煙灰又積了一截，忘了彈。他忽然轉身走回吧台，把那台根本沒開機的機位退了。
“不上了？”網管問他。
“不上了。”他把身份證揣回兜裡，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過頭來，問了一句：“剛才那人，常來嗎？”
網管搖搖頭：“第一回。”
中年男人點點頭，推門出去了。
吧台後麵，收銀那女人抬起頭，望著門口的方向，半晌，輕輕“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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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管湊過來：“姐，你說什麼？”
“沒什麼。”她低下頭，繼續算賬，“就是覺得，這年頭，長得好看的人，真是什麼地方都能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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