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道:“做人要舍得。”
伊諾皇子搖頭晃腦,噴著酒氣感歎道:“美人兒,再喝兩杯?”
夏玉瑾惱羞成怒:“滾!”
伊諾皇子不依不饒:“你一定要來東夏做客,就住我的大帳內,請你喝最好的羊奶酒,吃最好的肉,兩人秉燭夜談,喝上三天三夜。”
夏玉瑾身上被摸了好幾把,大感不妙。
他以前被海客調戲,結果被恥笑至今,如今又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蠻夷來的斷袖皇子發酒瘋調戲,還要被恥笑多少年?情急之下,他向不遠處的秋老虎求助。
秋老虎大著舌頭,仗義執言:“皇子,你這樣不好。郡王是將軍心尖尖上的人。”
“將軍的美人?”伊諾皇子還是醉眼迷朦。
夏玉瑾憤怒地拚命打眼色。
秋老虎腦子不好,看不懂夏玉瑾的眼色,猶豫地問:“是……還是不是?”
夏玉瑾氣急敗壞地咆哮:“當然不是!”
秋老虎更結巴了:“那是什麼?”
夏玉瑾語塞。
伊諾皇子在他耳邊曖昧道:“隻要是美人就好了。”
夏玉瑾嚇得六神無主,幸好其他人也發現這邊異狀,過來將他解救了出來。
伊諾皇子沒等大家問話,立刻趴倒在桌上,呼呼入睡,侍衛長趕緊帶人將他扶去休息。
他的侍衛長和通譯上前,為難解釋:“皇子酒品不好,怕是看錯了郡王的身份,望郡王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酒鬼計較。”
人群中不知哪個懂大秦話的東夏人叫道:“美人太多了,皇子看花眼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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