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難道你到現在還沒發現，其實我一直在讓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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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微冷冷看著燼厭，將眼裡的憤恨抹去。
不管是憎恨還是憤怒的情緒，似乎都沒辦法在他身上維持太久。
心無波瀾，才是他的常態，
他沒有任何回應，擺明了就是要燼厭再卑微的“降價”下去。
隻是這次，燼厭似乎有點看出玉微的目的。
他不再妥協。
“怎麼？”
那的聲音冷了幾分，伸手就要去拽玉微的手腕，“還想要我逼著你繼續抽珠子？”
可是手剛抬起來，就發現剛還在奮力踩奶的大王猛地炸起了毛，對著自己凶巴巴的“喵嗚”了兩聲。
小小的身子擋在玉微身前。
就像在護短一般。
燼厭的動作僵了一瞬，不解的看向大王：“他從來都沒喂過你，你怎麼對他這麼好？”
玉微也納悶呢。
他以前從來沒養過貓，更不是吸貓的體質。
也從來沒有喂過大王。
按理說貓都是“有奶就是娘”的性子。
就算性格外向，一般對待陌生人，本性也會讓它們退避三舍。
不是躲起來，就是遠遠駐足。
而這隻貓確實對自己有些過分親近了。
仿佛自己才是他真正的主人一般。
氣氛就這樣僵持著。
直到玉微從胸口摸出一個瓷瓶，取出一顆丹藥，吞進了嘴裡。
那是鬼熵給的回元丹。
吃了丹藥之後，玉微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立刻就好了，喉嚨也能說話了。
他也不想和燼厭再耗下去，直接開門見山道：“把我脖子上的項圈取下來。”
又抬眸，冷冷和燼厭直視，“我不是你的寵物。”
“取下來？”
“嗬。”
燼厭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道：“我記得，我的肋骨好像剛被某人踹斷吧？”
“原因是什麼來著？不會是因為我沒啟動項圈的禁製吧？”
玉微就知道他不會同意。
卻還是不放棄周旋：“隻要你取下來，我不會再攻擊你。”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燼厭反問。
玉微道：“我都能無條件相信你，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想要毀滅這個世界。”
燼厭一字一句道：“但你、從一開始、就真心想讓我、死。”
玉微明顯不信。
燼厭看出來了他不信的眼神，卻也沒著急解釋。
他還是之前那句話：“我不過是想找點樂子罷了……”
“如果我真的想讓這世間血流成河，墜入地獄，我早就可以，你根本攔不住我。”
“難道你到現在還沒發現，其實我一直在讓著你嗎？”
“你還真以為你能跟我勢均力敵，是萬年來唯一能壓製住我的人？”
玉微怔了怔，沒立刻回話。
他在想，難道不是因為自己砍了燼厭一隻手臂，幫他解除了魔紋的封印，他才變的比自己強嗎？
難不成……
魔紋根本不是封印？！
就在玉微思索期間，燼厭已經再次幻化出裝滿琉璃珠的木盒，推在了玉微麵前。
“我已經做了我最大的讓步……玉微，識趣些。”
他笑了笑，繼續道：“遊戲一旦開始，就沒有停止的可能。”
“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還有、底線。”
那雙赤瞳分明在笑，眼底閃過的卻是血腥和地獄。
玉微知道燼厭是個瘋子。
就算他不想毀滅世界，也能做出一堆喪心病狂的事。
於是不再猶豫，隨便捏起一枚琉璃珠，緩緩抽了出來。
珠子很快變色——白色。
純淨的白，像雪，也像他此刻一身不染塵埃的仙衣。
玉微看著那枚珠子，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雖然燼厭承諾過，抽到白色珠子，不會再逼自己做超越常理的事。
但究竟什麼才是“超越常理的事”，燼厭也沒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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