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拐彎抹角。”
沈笑笑眯起眼仔細地打量了林小糖，這個漂亮的女孩給人第一眼感覺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也有牙尖嘴利的一麵，跟從同事那裡得到的信息不太一樣嘛。
“昨天你們發生不愉快以後，你有再見過他嗎？”
“沒有。我恨不得從來沒見過他。”
“那你這裡有沒有什麼異樣的事情發生呢？”
“異樣？”林小糖想了想，肯定地搖了搖頭：“沒有。”
“那我給你聽一段錄音，傷者已經醒過來了，這是我同事采訪他的內容。”沈笑笑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按鈕。
林小糖本想拒絕，卻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聽聽看那個男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隻聽那男人虛弱地說：“我值晚班，12點的時候偷溜出來和哥們兒去對麵的大排檔喝酒，喝到兩點多就準備回去……我上班的地方正好要路過那家店。白天我和女朋友去看過衣服，沒買成。到店門口的時候，想起店主，那個老板娘長得好漂亮，又文靜。想著想著手指一下子好癢，癢得鑽心，說不出的難受，恨不得拿刀剁了它。”
林小糖聯想到那兩截血肉模糊的手指，想象猥瑣男使勁撓的樣子，頭皮直發麻：該有多癢才能撓成那樣啊？
“越撓越癢，癢得你撓不準地方，就兩根手指那麼大點兒地方，我也搞不清，怎麼就撓不準地方，那癢好像會跑，在兩根手指上到處竄，一會好像在指尖，你撓過去的時候好像又跑到了指背，癢得你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我醉得有點迷糊，膽子特別大，沒多想，我兜裡有把刀子，特別鋒利，最後就自己把手指給削了下來。”
“削下來就不癢了嗎？”錄音的人忍不住岔嘴。
“削下來就不癢了，也不痛，可能是喝多了。就是突然覺得好困，眼皮撐都撐不開……醒來我就在這裡了。”
“那你白天都遇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停在那家店門口？”
“你到底是不是記者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白天陪我女朋友去買衣服，到過那家店，那個老板娘長得漂亮。遇到了……”男人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緊接著，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尖利，好像很恐懼，“她店裡放了個和她一模一樣的模特，我，我……”
“哦？你做什麼了？”
“我看那東西跟別的服裝店擺的不一樣，那個老板娘又那麼漂亮，就忍不住摸了那模特兩下。”
“你摸了兩下？摸了哪裡？”
“先是肩，然後是咪咪。”說到這裡，那男人的聲音又恢複了正常，都說色膽包天，果然不錯。
那男人給自己找理由：“又不是真人，假的嘛！摸兩下又不犯法。去年我和朋友去蠟像館，我握著阿嬌的咪咪拍照都沒有人管我呢！何況我隻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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