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氣氛凝重。】
【你對於【太白金星】殘念的說辭不置可否。】
【嚴格來說的確如此——】
【畢竟【天命】這個天賦的信息介紹中確實有一項“你將彙聚此界‘殘餘氣運’,踏上無人能及的巔峰!”】
【看來所言不虛,】
【【太白金星】的說辭邏輯自洽,尤其是關於“此界‘殘餘氣運’”的解釋】
【——當年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將【至高真界】打裂,如今你所在的隻是碎片世界,故氣運為“殘餘”。】
【【天命】天賦的描述“你將彙聚此界殘餘氣運,踏上無人能及的巔峰”】
【似乎恰好印證了這一點。】
【從因果鏈看,你確實是最適合承接天庭複蘇使命的人選。】
【說得理由異常充分。】
【然而,你沉默片刻,吐出三字:】
【“恕我拒絕。”】
【【太白金星】殘念那張威嚴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你無視他的表情,繼續道:】
【“上一紀元那場大戰,幾乎埋葬了所有知情人。】
【為何唯獨你,能以殘念形態留存至今?我暫且相信是某位【化神道主】或【仙尊級】(元嬰圓滿破限)存在出手相助。但——”】
【你目光銳利地直視他:】
【“你複蘇天庭的執念,究竟是源自你本心,還是……那位背後存在灌輸的意誌?】
【在這步步算計的修仙界,我不信有無緣無故的幫助。”】
【太白金星沉默良久,緩緩搖頭:“不知道。但這已不重要。因為……這已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僅剩這一縷真靈,我多數時候渾噩癲狂,真靈深藏識海,唯有特定契機方能短暫清醒。】
【即便如此,也瀕臨消散。】
【最多十年,這縷真靈將徹底歸於虛無。】
【到了這一步,是否被算計、是否是他人的棋子,早已無關緊要。我隻知道,複蘇天庭,是我必須完成的……使命。”】
【語氣中的落寞,不似作偽。】
【你沉吟,取出儲物袋中那枚甩不掉的玉佩:“此物,究竟是何?”】
【“真靈錨點。”【太白金星】瞥了一眼,“若無它穩固,我將永陷沉淪,再無清醒可能。”】
【你恍然,鄭重收好玉佩,但並未應承:“此事,容我考慮。”】
【現在,還不到時候】
【在你轉身的刹那,太白金星周身那威嚴氣息如潮水般褪去,】
【眼神重新變得渾濁渙散,佝僂著背,口中呢喃著含糊不清的詞句,變回了那個瘋癲的掃地老者。】
【經過這一插曲,你也是對這上一紀元之事越發好奇了】
【但你也沒辦法細問。】
【你雖可憑玉佩主動喚醒他,但此刻不必。】
【根據他所說的目前隻剩一絲真靈,每一次清醒都會消耗真靈,】
【縮短留存世間的時長,原本可以留存十年時間的他,如果頻繁喚醒很可能隻堅持幾個月就會徹底死亡。】
【到時候,顯然得不償失,】
【當務之急,是處理另一件更緊迫的事——莫無涯。】
【未來紀元的【烈陽州】第一家族莫家老祖,【元嬰真君】,名諱正是莫無涯。】
【你絕不相信這是巧合。】
............................................
【你來到莫無涯暫居的院落。】
【他正在調息,平複先前被【太白金星】威壓震懾以及【因果律之罰】的餘波衝擊導致的道韻紊亂與傷勢。】
【見你到來,他立刻收斂氣息,臉上堆起近乎諂媚的恭敬:“大人有何吩咐?”】
【你一言不發,隻是冷冷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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