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養人。
然而隻有至純至剛至性至烈的赤子之心的人,方能與朱雀神共鳴,食其果,色授魂與,方能透骨生香。
隻是擁有這種赤子之心的人,往往胸懷大誌。
然而透骨香主四肢會漸嬌無力,需要為人嬌養,一生困囿一室,為人癡愛,不得解脫。
所以透骨香香主往往英年早逝,抑鬱而終。
是以,萬年難逢透骨香。
古書又言。
名刀有靈,其名為緋。
嗜血,嗜殺,嗜虐。
以透骨香養之,可化其戾。
收血意,斂銳魂,刀勢以佑家族,族勢緋旺,銳不可當。
刀微微一橫,緋色刀刃,瀲灩如一泓秋水。
緋刀,隻臣服於直係血脈的家主,和透骨香的主人。
前者是忠誠,後者是饞香。
或者,也不能這樣說,因為也有傳說,緋刀原來侍奉的主人,就是朱雀而透骨香主,是被緋刀殺死的朱雀魂靈轉世。
夏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魚羊,他還在慶幸把這個事兒跟顧雪純說了之後,果然沒人再來抽他的血了。
但是夏知感覺最近睡得很沉,他在夢裡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注視著他。
什麼也不做,就幽幽的,靜靜的看著他。
無端讓夏知覺得脊背發冷,渾身發涼。
一連幾夜都是這樣,他也就忍了,隻是第二天肯定精神不太好。
後來,夏知開始在自己身上發現一些莫名其妙的痕跡,他皮膚敏感,第二天醒來這些痕跡在身上,很痛。
夏知想到那些護工怪異又變態的眼神。
其實會發生這種事情,他並不意外,隻是覺得很惡心,又惴惴不安的難受。
他感覺自己真的沒辦法在這沉悶的顧宅待下去了。
但是看見顧雪純期待的眼神,直男靈魂又讓他根本拒絕不了。
醫生來換藥的時候,夏知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粉紅色的肉長出來,已經快好了,他最近在屋子裡走走蹦蹦,不讓出門就不出去,早就聽說顧宅跟黑道有牽扯,他心裡也犯嘀咕,怕一不小心看到啥不該看的,小命休矣。
但是幾次想要提起,都被顧雪純打斷或者轉移話題,夏知也隻能悶悶不樂的把話憋著了。
他能猜到顧雪純想要把他留在顧宅是為什麼寢室裡的宴無微顯然是顧雪純心頭大患。
夏知想,跟顧雪純妥協是一回事,再這樣下去又是另一回事了誰他媽的半夜爬他屋子裡猥褻他,讓他逮到,他一定要把人揍到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他把屋子裡所有的熏香都熄滅了,上床閉眼,佯裝睡著。
深夜。
夏知真的困的要睡過去了,他作息正常的很,超過十二點就是算熬夜了。
但是他還是生生撐住了。
是什麼讓他覺也不睡,作業不寫,擱這熬夜。
是對猥褻者深痛欲絕的恨。
他聽到有人開門。
來了!
夏知呼吸依然很平緩,沒有異常,經年運動,他很明白怎麼控製自己的呼吸。
他感覺來人的腳步很沉穩,不緊不慢的過來,隨後……
拉了個椅子,坐在了床邊。
好像在盯著他看。
夏知:“……”
夏知暗罵了一聲變態東西。
夏知讓自己沉住氣,現在睜眼不算抓包,得在對方作案的時候一鼓作氣,人贓並獲。
但是對方一直沒動手,夏知反而聽到了什麼窸窸窣窣,嗡嗡的聲音,有點像什麼金屬,他似乎站起來,背對著他往門的方向走。
夏知實在是困的眼皮子打架了,他暗罵了一聲,心想算了,跑了他這夜不白熬了。
少年猛然睜開了眼,一骨碌撲上去,雙手從後麵掐住了人脖子:“你是誰!!”
夏知感覺到,這是一個體態修長,但非常強壯有力的男人,薄薄衣服下肌肉塊分明,看似閒適,實則充滿了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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