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對上了男人溫柔之下的,明明含著笑意,卻仿佛覆著霜雪的狹長眼瞳。
不。
夏知痛苦喘息著想,這不是,這不是愛。
愛這種事情,你們這樣的人……永遠也做不到,你們根本不懂……
但被摁在床上,鎖鏈捆住手腳的時候,夏知又痛苦的發現。
……其實,愛與否之,都不過是野獸披著的漂亮皮囊,掀開那層皮囊,底下都是赤裸裸的,肮臟的,迫切想要在他身上發泄的恐怖欲望。
和當初的賀瀾生一模一樣。
夏知崩潰的大喊:“滾,滾開!!”
夏知紅著眼,“你們這種人渣……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小知了。”顧斯閒不緊不慢扯住在少年腳踝的鎖鏈,把少年瘋狂掙紮踢蹬的腿捆住,任金色的明亮細鎖在少年雪白細嫩的肌膚上勒出紅痕,他扣住少年的手,慢慢說:
“怎麼會不懂呢。”
“不要怕,小知了,愛與欲是一體的。”
他咬著他的耳垂,手指往下摸索探尋著,溫柔說:“我來愛你了。”
……
“滾……嗚嗚嗚……啊!!”
少年嗓音叫到嘶啞,黏膩的吻糾纏著他,他的腿被吊在床上,私處大大敞開。
透骨香被鎖香枷困住,一絲都沒有滲出來。
顧斯閒唇角銜著微笑,一邊將自己粗大的東西清醒的肏到少年的穴中,一邊仔細觀察著少年的神態觀察他控製不住暈紅的臉頰,微微發抖的身體,觀察他逐漸蒸出的細汗和很快被鎖香枷吞噬的暗香。
顧斯閒發現。
夏知是真的很痛苦,在掙紮,他是真的很厭惡男人,心理的厭惡,讓他很難得到快感。
但是。
顧斯閒慢慢眯起眼睛,很熱,很舒服,滾燙,伺候的也很好。
心裡很抗拒,但是小穴真的很會吸啊。
即便沒有透骨香的影響,他也覺得少年形容可憐,惹人垂愛。
顧斯閒輕輕吻吻他汗濕的發,和痛苦皺起的眉頭,猛然一個用力,探入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啊”
滾燙熱烈的東西探到一個從未涉及過的地方,少年身軀繃緊,被吊起來的雙腿瘋狂搖晃,屁股也在扭動,想要擺脫那粗大的,像蛇一樣不停往他身體裡深入,再深入,再深入的恐怖東西,忽然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夏知眼淚滑落眼角,他的嗓子也幾乎變了個調:“你乾嘛……你……伸到哪裡去了……好難受……出去,出去!!!滾出去!!啊”
少年被他肏射了。
夏知射了之後,腦子一片空白,傻了似的,怔怔的瞧著床簾,眼神空空茫茫。
顧斯閒把書房裡,有關透骨香主的古書都看了。
母族傳世千載,對於透骨香主的執念恐怖至極,留下關於如何調教香主的著作也是浩如煙海。
有一本書裡提起。
吃了朱果後,透骨香主腸道深處會出現一朵隱秘而緊閉的花腔。
這是能讓透骨香主和使用香主的人同時感覺極樂也是可以馴服他的秘處。
顧斯閒親了親他的眼睛,肉棒探索到一處地方,感覺處於不應期的少年脊骨又戰栗起來,於是聲音輕柔的說:“是這裡吧,小知了。”
少年無意識的掉眼淚,“不是,不要……放開我……”
說完,顧斯閒開始用力朝著那個緊閉的,隱秘而極度敏感的地方衝撞。
“啊”少年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曲起來,眼尾掉了一顆一顆的眼淚,他發了瘋一樣掙紮著想要逃開,卻被摁的死緊,那巨大粗碩的東西瘋狂的往那小小的地方撞擊,那地方又敏感的要命。
夏知渾身通紅,像被煮熟的蝦,腰無力的扭來扭曲,又痛苦又難受。
“怎麼會有這樣可愛的寶貝。”顧斯閒真的有些著迷了,他撫摸著少年如玉泛著粉的皮膚,嗓音啞下來,“放鬆點,乖,會舒服的。”
夏知:“滾,滾啊,滾開嗚嗚嗚啊!!”
但他能怎樣呢,他的腿被吊起來,連踢蹬都困難,忽然
噗呲。
夏知的大腦一片空白。
肏進去了,那個奇怪的地方……肏進去了。
一時間夏知幾乎是疼到渾身抽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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