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拍一條狗,“你好乖哦。”
他笑吟吟的說:“好啦,從現在開始,我要和夏哥偷情啦,你會是條很聽話的狗的,對不對?”
……
夏知晚上回了別墅。
高頌寒依然在按部就班的翻閱他今天的行程。
外麵下了大雨,少年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濕漉漉的,像條可憐的落水狗。
高頌寒看見了,不太高興,他語調平穩而冷淡:“隻隻,我記得你是那種跟人生氣,但不會折騰自己的人。”
夏知看他一眼,沉默了一會,低下頭,“……沒帶傘。”
高頌寒:“沒帶傘,不會回舞室躲雨嗎?”
夏知攥緊了拳頭:“……”
高頌寒說完,也察覺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他頓了頓,稍稍和緩一些,有點沒辦法似的,輕聲說,“隻隻……不要不愛惜自己。”
“你這樣……你的家人會難受的。”
夏知沉默了一會,移開視線:“……”
他想,真是狡猾啊,高頌寒。
如果他說,【我會擔心你】之類的話,夏知一定會使勁嘲諷他。
但他這樣說,夏知反而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而更可笑的是,“家人”這個聽起來就很親昵的詞,因為手指上摘不下的戒指,竟也被迫囊括了高頌寒。
思及此,夏知心情差勁極了,他一言不發的吃了高頌寒放在桌子上的抗抑鬱藥,轉身去洗澡。
夏知洗澡的時候,高頌寒看著發來的照片,微微眯起了眼睛。
每張照片都隔了半個小時,似乎沒什麼問題,夏知出了舞室的時候還是晴天,沒多久下雨了。
這張是夏知在雨裡閒逛的背影。
看起來心情很差的樣子。
高頌寒垂下眼,竟也生出了心痛似的茫然來。
這鈍痛,把那種微弱的怪異感壓了下去。
夏知洗完澡出來了,換了寬鬆的,長袖絲質睡衣,那種一掀就可以直接摸到重點的睡衣。
之前的長袖長褲睡衣跟高頌寒打架的時候被撕掉好幾件了,撕扯的時候夏知也疼,後來也就懶得掙紮了。
他低下頭,開始吃飯。
高頌寒卻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摸摸他微潮的頭發,隨後走開。
夏知低頭喝銀耳粥,隨後他感覺暖風吹過他的頭發,高頌寒拿著吹風機,開了低檔,低聲說:“又不吹頭發。”
夏知一頓,放下勺子,也不喝了,他倚靠在椅背上,順從的讓高頌寒給他吹頭發。
這似乎是很溫馨的。
柔和的燈光,少年倚靠在椅背上,淩亂潮濕的頭發被背後穿著齊整白襯衫的男人輕輕捋順,冷白有力的手指穿過細碎黑發,仔細的摩挲過每一根發絲。
男人是極其高大的,隻是微微俯身,陰影似乎就完全籠罩了少年,隻能模糊看到在燈光下,從陰影中延伸交疊的一雙瘦白的腿,但即便是這些,仿佛也要漸漸被拉扯到沼澤中去了。
暖光下對比極端的黑與白,掌控與服從。
夏知忽然說,“那個朱莉。”
“你把人放出來吧。”
夏知漫無目的的說著,“還有我那些從c大被你整退學的朋友。”
“他們沒做錯什麼,隻是和我做了朋友而已。”夏知麻木盯著桌子上的塑料小黑貓,“你也得償所願了,不要再為難人家了。”
高頌寒一頓,輕聲說:“好。”
於是夏知也不再說什麼。
潮濕的頭發慢慢變得乾燥起來,那雙冷白的大手也漸漸從脖頸巡梭,自然的開始往下,曖昧的,被熱風熏暖的手指,一點一點,將暖意在少年的身上涼透,又在少年的體溫裡重新炙熱起來。
漫長而難熬的夜又開始了。
不知道為什麼,寫宴的時候感覺他就是那種遊戲人間隻懂殺人和表演的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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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情欲是什麼都不太懂的樣子,隻是喜歡你就要和你一起玩,不喜歡你就解決掉。
至於要玩什麼,他也不太懂,隻會親親摸摸的感覺。
……隻是我寫文的感覺啦,因為寫到後麵,宴有好多機會把小知了這樣那樣,但他就是……感覺他在說,你快把夏哥弄醒讓他陪我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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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的篇章會……非常中二,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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