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無微手裡抽出來,不讓他揩油了:“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就自己去了。”
宴無微有點不知道擺什麼表情合適一點,於是他想了想,擺出一副無奈的無辜表情:“那好吧。”
但之後宴無微覺得自己這個無奈做的並不怎麼樣,他後知後覺的看那本被他放到一邊的狗血言情小說。
他應該生氣才對,嗯,正常人應該是生氣的,就像那本書的男主一樣。
畢竟要勾引的人看起來很在乎自己和丈夫的結婚戒指平時又表現的很討厭丈夫,一天到晚不回家的樣子,還要跟追求他的人曖昧,但是現在因為丟了戒指,又慌又亂,還要哭成這個樣子,好像找不回戒指就要被老公拋棄了一樣慘。
之前不願意回家的樣子,簡直就像夫妻真的在吵架冷戰鬨別扭似的。
而他就是那個趁虛而入,沾沾自喜的小三,哦,現在應該是在戒指麵前才恍然發現自己在人老公麵前什麼都不是的小醜。
剛剛的表情,太不合適了。
按照正常人……哦不,小三的邏輯,他應該生氣才對。
宴無微若有所思的想,那麼,要生氣嗎。
宴宴(微笑):我要生氣氣了。
chapter167
宴無微看著到處找戒指,恨不得鑽到沙發底下看看有沒有的少年於是那種奇異的不太舒服的感覺又來了事實上,他的心靈對這種感覺是無動於衷的。
但身體卻接收到了信號,比如手指無意識的捏緊,比如牙齒有點發癢,以及下意識的開始想做點刺激的事情,以壓製住這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他舔舔虎牙,肯定的點點頭,對他應該生氣,應該真實的去扮演這種生氣,或者,不去扮演,去做點刺激的事兒,壓製住這貨真價實的,應該屬於他宴無微的生氣。
嗯,那就做點刺激的事情吧。
於是他露出了微笑。
“夏哥。”
他走到夏知身邊,輕柔的說:“夏哥今天是不是去過XX便利店呀。”
夏知回過神來,他找了一會,心情已經趨於平靜了,那種平靜的,恐懼,又有點認命的沮喪,但理智也完全回來了,聽見宴無微這樣講,他失魂落魄似的回憶著,喃喃說:“去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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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無微眨眨眼睛,他睫毛濃密,這樣眨眼的時候讓他更像一隻天真無邪的娃娃,但又因為太過不真實的美麗,而顯出毒豔的詭譎來,“我想起來,從便利店出來的時候,夏哥的手上,好像就沒有戒指了呢。”
夏知怔怔的,“但是舞室這邊……”
宴無微彎起眼睛,熱情的說:“我可以幫夏哥找舞室這邊的,夏哥呢,可以去便利店問問有沒有人見過哦。”
宴無微輕輕拍了拍夏知的肩膀,用一種安撫似的鼓勵語氣說,“放心吧,一定可以找到的。”
夏知對於這句淺薄的安慰沒有什麼情緒。
於是宴無微便繼續說:“夏哥,可能你不太相信,但是……”
“我永遠都記得夏哥那天出現在我眼前的樣子。”
宴無微望著夏知的眼瞳,“像個無所不能的英雄呢。”
夏知一怔,望著宴無微。
宴無微彎著眼睛笑著,“從那個時候起,夏哥在我眼裡……”
“就是這個世界上,就算曆經挫折,但依然可以一往無前的主人公了!”
我唯一的,我深愛的,我在乎的,我可愛的小主人公……
欲望快要出閘,但宴無微依然熱切單純的鼓舞著,“不要害怕啊夏哥,沒有關係的!主人公丟掉的戒指,說不定隻是上帝為了更精彩的故事埋下的神秘伏筆喔!”
夏知沉默的望著他雖然他覺得宴無微說話好怪,還掐著一股很奇怪的腔調,好像在演什麼偶像劇的女主角似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心情確實在這種扯淡的安慰中慢慢放鬆下來了。
他想,可能宴無微是故意這樣講話的吧,他大一跟人打籃球的時候,也有男生喜歡用古裡古怪陰陽怪氣的腔調說些逗人開心的玩笑話。
可能是宴無微安慰人獨有的一種方式吧。
但夏知很快發現,如果他是主人公的話。
上帝給他埋的可能不是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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