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瘋瘋癲癲的母親,陳愚的手指蜷縮起來。
幫助夏知,她並不後悔。
她一直在黑市混跡,懂道上規矩,她和夏知之間是公平的交易夏知幫她找到父親的骨灰,她幫夏知拿到船票。
而夏能拿到骨灰無疑是要哄騙高頌寒。
背後的風險夏已經承擔過了,而母親遭殃也是風險之一,但她既然請求夏知做了,就代表她願意承受背後被高發現並被牽連的風險。
所以對夏知,他們算是兩清,但是對高頌寒,陳愚卻是結了怨。
她已經查到了,高頌寒確實是蘇相遠的兒子,流著和他父親一樣肮臟的血。
蘇相遠害死了她的父親,而高頌寒差點害死她的母親。
而她就隻能什麼都不做,帶著父親的骨灰和生病的母親灰溜溜的逃回中國去?
人生在世難得糊塗,但大智若愚,並不意味著要糊塗到底。
陳愚的眼裡浮現了狠意。
她一個混跡洛杉磯地下黑市的情報販子朋友忽然給她發來消息。
【xind:你讓我盯著的夏,有個有意思的消息。】
【xind:mr.高的妻子失蹤了。】
【xind:疑似被綁架,綁匪不明。】
陳愚的心一下揪起來,但同時,她也意識到這是一個幫助夏擺脫高的好機會。
陳愚看著宴的消息,閉了閉眼,聯係了monster。
在夏不在高身邊的時候,讓宴刺殺高,這樣……
夏就可以自由了。
至於綁匪的問題。
她在黑市人脈多,努努力查一下也不是不能把人撈出來,至少。
從綁匪手裡撈夏,要比從高手裡救夏更容易。
說來可笑,但卻是現實。
“父親。”陳愚低聲說:“……稍稍耽擱一下,您可以原諒我嗎。”
她輕輕把包裹抱在懷裡。
關於父親,她有太多遺憾了。
父親被蘇相遠關起來的時候,她太年幼,太孱弱,太無助,也不夠聰明,所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悲劇發生。
而在她眼前,有同樣的悲劇在上演。
多年遺憾,總要一個圓滿,向父親證明
愚者千慮,也終有一得。
她閉了閉眼,把宴的消息轉發給了monster。
【若愚:monster,K同意接下這單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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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愚目光陰冷起來,她要高死。
她們這一家所罹受的每一分苦難,她都要從高身上討回來。
【monster:ok】
【monster:他想要什麼?】
【若愚:後續我會代表K聯係您。】
夏知失蹤了。
高頌寒還算鎮定,他立刻把負責跟蹤夏知的人叫回來隨後,他看到了他們的屍體。
如同垃圾一樣堆在街角,死不瞑目。
法醫驗過屍後,確定死亡時間是在下午三點左右,死亡原因是中槍,槍都在眉心。
“凶手槍法極其精準,”法醫說:“使用的是小口徑手槍,這種槍支方便攜帶。”
高頌寒的唇緊緊抿起來,他意識到之前對照片感覺怪異並非錯覺。
跟蹤夏知的人三點就死了,但他在四點到五點半這段時間還在不停的收到夏知的日常照片。
但對比了一下當天和當地的天氣,就發現這些照片是其他時間拍的但顯然凶手極其狡猾,陰天就發陰天的照片,夏知活動的地點來來去去不過舞室或者附近,真的極其難以辨別,而且夏知大概因為過去的遭遇,對被人監視十分敏感,就是在路上看見攝像頭也要習慣性的避著走。
之所以能辨別出來不同,還是打開了附近的路況攝像機,發現那個時間那個角度的雲和發過來的這張照片對不上。
而死者身上的手機也都不見了。
高頌寒正思索,冷不丁的手機震動起來。
高頌寒皺著眉頭,打開手機,隨後瞳孔驟然一縮。
是一個心形靶子,靶子上的一圈一圈是紅心似乎是用血跡塗抹,血淋淋往下流淌而靶子的正中心,一枚被箭穿過的素戒。
那熟悉的素戒被血染濕浸透,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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