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化驗出了這種毒素……”
夏知:“……”
夏知的手微微顫抖起來:“不,不對,你撒謊,這個戒指上的是麻醉劑!!”
夏知說:“我用小白鼠試驗過的!”
宴無微可能會騙他,但他的眼睛不可能騙他!他親眼見到那隻小白鼠被戒指麻醉,然後又活蹦亂跳的,他還做了記號!
埃迪不說話,隻搖搖頭,“高先生……現在在重症監護室,戒指化驗報告也在這裡。”
“你一定是在騙我!!”
夏知幾乎咬牙切齒起來,他渾身發抖,卻又近乎癱軟無力,一種濃濃的恐懼攥住了他的心臟,他一遍又一遍看那個化驗報告,看高頌寒在重症監護室的照片,隨後一種倉皇揪住了他高頌寒要死了,而他是凶手。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一輩子都會活在這種如影隨形的恐怖負疚裡,一生不得自在。
……埃迪在騙他……一定是在騙他!
“我跟你去。”夏知一字一句,“你最好不要騙我!”
……
夜深人靜,夏知跟著埃迪來到了員工通道。
他這才知道,原來城堡還有專門供員工離開的通道。
但臨到要走,夏知又生出踟躇來。
他猶豫的想……是真的嗎。
高頌寒做事向來縝密周全,而且一次次騙他眼睛都不帶眨無論是騙感情還是騙婚,但凡做了定然要做到極致,不會有任何負疚。
這次……會不會也是一場騙局?
如果……如果這是一場騙局,高頌寒成功的把他騙回去,那麼……會怎樣呢。
他麻醉高頌寒,逃跑了那麼長時間……
埃迪走在前麵,夏知站在了原地,沒有跟上他想到了被高頌寒囚禁的,那些暗無天日的,被當做狗的日子,想到了被抓回去的後果,想到了那些地下室的木馬,小黑屋,……
這次……如果是假的……如果被高頌寒真的逮到,他會被關多久?他還會被放出來嗎……
他又遏製不住的想起男人緊緊抱著他,低沉的喘息,在他耳邊沙啞的說
“隻隻,不要自由了好不好?”
……
夏知一霎遍體生寒。
他……他不要回到那樣的日子。
高頌寒死掉的話,他會……他確實會負疚難受一輩子,但是,但是至少不會被男人囚禁,不會被人當成神經病,也不會被人在暗無天日的牢籠裡一輩子……
埃迪看見身後的少年不走了,他頓了頓,轉身靠近夏知,“怎麼了?”
夏知移開視線,他的手有些不安的蜷縮起來,又放開,“我……我有東西忘記拿了,我回去拿一下……”
埃迪走到了他的身邊,“有什麼東西忘拿了?我幫你拿”
夏知察覺不對,非常敏銳的避開了,埃迪的手中閃過銀芒,夏知非常熟悉麻醉劑!!
夏知瞳孔一縮,他立刻轉頭就跑!
果然是騙局!!
埃迪立刻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站住!!!”
夏知一邊跑一邊喊,“救命!!救命”
“砰。”
“啊”
男人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慘叫。
子彈擦過耳際的聲音呼嘯而過,夏知大腦嗡得一聲,他轉過頭,卻看到了在二樓的宴無微
極其戲劇化的是。
宴無微依然在二樓。
夏知第一次遇到埃迪時,看見宴無微的地方。
青年一頭金發被月光蒙著渺渺銀白,他也一副受了很大驚嚇的樣子,而在他身邊,老管家手裡的槍在冒煙。
夏知被槍聲嚇到了,他站在原地很久才回過神,嘴唇蒼白,身體遏製不住的發抖。
他僵硬的回過頭,看見埃迪抱著他的腿慘叫著,聲音淒厲。
那一槍……
很精準的射穿了埃迪的膝蓋。
涼涼夜風中,青年的聲音朦朦朧朧的遙遠,卻仿佛帶著一種似哭似笑的餘音:“夏哥?”
夏知在原地呆了半晌,忽然像是回過神來一樣,他快步走到埃迪身邊,瘋了一樣揪起他的領子:“你騙我對不對!!高頌寒病危是你騙我!!高頌寒沒有出事!!是他想讓你騙我回去才讓你這樣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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