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開始後悔了,但他掙紮無用,眼尾都被逼出了泛紅的淚花。他隻能胡亂的去抓宴無微的頭發,試圖讓他起開點。
“唔!!”
他終於掙紮出來一點,急促的喘息著,“別親了……別親了……唔……”
宴無微還想抱他,夏知惱羞成怒的把他狠狠推開:“我他嗎讓你別親了!!”
宴無微一頓,就乖巧的停下來,窩在床上,頭發被少年掙紮的時候抓得亂亂的,像頂著個鳥巢。
他一板一眼的道歉:“對不起夏哥。”
“親疼你啦。”
夏知急促的喘息,嘴巴都被親腫了,他簡直難以想象,宴無微一個病弱至極的樣子,為什麼親起人來卻簡直跟狗一樣……一樣難纏!
夏知心裡什麼柔情蜜意都沒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躺著吧你!!”
轉身摔門走了。
宴無微摸摸嘴巴,彎起唇角,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
“出去散散心吧,夏哥。”宴無微心情很不錯的自言自語:“有個小禮物送給你喔。”
宴無微彎唇想。
夏哥,既然信誓旦旦說要當一個很好的伴侶,那就不要和女孩子講話呀。
明明已經硬不起來了不是嗎。
仿佛無心的毒物,披了一張瑰豔畫皮,看似漫不經心,然而少年蛛絲馬跡,全然盯在眼裡。
他是沒有心的怪物,缺少了嫉妒酸澀的心緒。
少年愛他,那就愛他,他可以笑吟吟的被愛。
少年不愛他,要拋棄他,他也會從從容容的,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最後啊,還是不得不愛他。
……
夏知用力擦著嘴巴,出門就直奔廁所,他把臉洗了,又漱漱口。
雖然這可能會傷宴無微的心,但是……
夏知閉了閉眼,他被宴無微親,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被那些男人親的時候。
讓他習慣性的……惡心。
夏知靠著牆,想,是他恐同還沒好,以後如果想好好生活的話,也要努力克製一下才行。
至少要在宴無微麵前克製一點,別讓人傷心。
夏知緩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緩過來了,他擦擦臉,離開廁所。
沒了宴無微,他望著那片在月光下起伏的,小樹林的陰影,想到了他看到的那個青白的手。
“……”
夏知心臟噗通噗通跳了起來。
他要驗證一下……昨天看到的那個是不是真的,真的屍體……
說不定是人體模特呢,是吧。
夏知這樣勉強安慰著自己儘管他知道,不會有兩個大腦健全的正常人大晚上好好的不睡覺到小樹林這樣隱蔽陰暗的地方費儘心思的埋個人體模特。
那至少他要知道,這座古堡裡是誰死了。
夏知冷靜的想,至少這樣就能知道對方的目標是什麼……還有昨天那兩個人是不是同夥……之類的。
但他在城堡裡沒認識多少人,妮娜也不過是個小小的澆花的,所以想弄清誰死了,他就要把那個屍體挖出來看看。
夏知是害怕屍體,但他也時刻記得,自己是個男人。
如果遇到危險和困難就恐懼退縮,那他要怎麼保護自己身後的人呢?
……
夏知看了看夜色,他悄悄的又來到了昨晚的小樹林,找到了他昨天爬的那棵樹。
他記得他們把“屍體”埋在了附近。
就在夏知感覺到有塊地方的土地很鬆軟,確定了埋屍地點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夏知心臟噗通一跳,當機立斷的爬上了樹,他沒有爬很高,身體隱蔽在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的樹葉中,這個高度能讓他聽清楚下麵人的對話。
“昨天確定是埋在這裡了嗎?”
“沒錯……”
“想辦法挖出來吧,有點太危險了。”
“好……”
夏知捏緊了樹杈,想,同夥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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