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總是要死的,不是嗎。”
宴無微望著他,眼圈也慢慢紅了,他嘴唇翕動幾下,低下頭,“……人總得往前看,對不對。”
“壞人死了……但夏哥還活著,就值得呀……再說,夏哥殺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就當替天行道了嘛……”
夏知眼淚終於控製不住落了下來。
他想起來,宴無微也是失手殺過人的……
為了救他,宴無微殺了小醜。
……宴無微是有資格這樣講的。
其他人都沒有資格,但宴無微……有資格這樣對夏知講的。
“所以我說……沒有關係的。”
“夏哥……”宴無微:“可以懂我的意思嗎。”
夏知嘴唇蠕動幾下,心下酸軟,無言以對。
BloodX27
埋在小樹林的屍體被挖出來了,是城堡裡的廚師。
夏知看著那個廚師的屍體,他記得,經常給他送飯。
但他覺得有點頭疼,對這個廚師,他好像……還有一點模糊的印象,好像除了在吃飯以外的時間也見過,但他想不起來了。
而被夏知誤殺的那個,好像是個德國人,是個查不出身份的黑戶,管家對他的出現也十分驚訝。
“城堡裡的安保係統是絕對沒有出問題的。”管家也很困惑,“……不知道是怎麼瞞過保安偷偷進來的。”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安撫夏知。
“……沒有出問題?沒有出問題為什麼城堡裡會出現陌生人?還有,不知道怎麼瞞過保安偷偷進來的?”夏知說:“這次死的是一個廚師,下次呢?”
管家說:“這中間可能牽扯到了安格斯的私人恩怨。”
安格斯是死的那個廚師。
於是夏知明白了管家的意思死的那個德國人很可能是安格斯的熟人,是被安格斯放進了城堡的。
“好,就算是這樣。”夏知說:“距我第一次看見他們,就是他們埋屍,到出事那天兩三天!這麼多天,他們總不能不吃不喝吧?!他們肯定藏在城堡的某個地方!”
管家看著眼前的少年
少年神色疲倦,眼下微微帶著青黑,顯然已經幾天沒睡好了。
管家輕輕歎了口氣:“少爺,也許您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夠了!”夏知說:“不要叫我少爺,我不是你們什麼少爺!這個人找不出來,我他媽就是個該死的殺人犯!!”
“現在那個人那個人,他一定藏在城堡的某個地方……”夏知說:“太危險了……”
管家看了看近乎憔悴的夏知,看了一眼四周。
他們在小樹林,夏知最近一直在這個地方勘查。
管家頓了頓,慢慢說:“少爺,我想您知道,這是一座擁有很多年曆史的城堡,它比我們所有人的年紀都大。”
“我知道,您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夏知頭疼的扶著一棵楊樹,覺得糟糕透了,“好了,不要說了,你走吧,我一個人靜靜。”
管家頓了頓,告退了。
夏知想,有很多令人生疑的地方。
夏知繞著小樹林走了一圈,小樹林大體結構是圓形的,圍繞著小樹林設計了個半弧形的高牆,很高,三十多米,正常人爬不上去。
管家說附近一直有人守著,但沒有人看到第二個人,但他們也確實聽到了【殺人了】的大喊。
從事發地點逃跑,跑到小樹林的邊緣,至少要半個多小時。
跑到牆邊倒隻要十分鐘,但牆是爬不過去的。
那個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十分的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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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感覺自己像隻亂竄的無頭蒼蠅。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感覺城堡裡的人看他的視線也漸漸變了那是一種,仿佛他就是凶手,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自己的罪行狡辯。
夏知倒沒有被他們的眼神傷到,誰在乎這些人怎麼看他,又不是朋友。
隻是妮娜的態度讓他十分的難過從那之後,妮娜就避著他走了。
夏知也可以理解……畢竟從妮娜的視角看,那天確實……
……
但比起這個,更讓夏知感覺煩躁不安的是,那個嫌疑人還藏在城堡裡。
隻要一天找不到那個人,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夏知變得十分暴躁,但深夜關緊門窗,也會控製不住覺得恐懼,還會有些控製不住的自我懷疑,他會控製不住的想,其實凶手就是他自己……
畢竟……刀子是他捅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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