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林婉怡的孩子。
他很焦慮,他這段時間都很焦慮。
雖然沒有人知道,那是因為他隱藏的很好很深。
這麼多年,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成熟,可以應對所有的問題。
可這件事,還是給他出了一個最大的難題。
到底該怎麼處理?到底該怎麼平衡他們的關係?
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麵對林婉怡和孩子?
他想了又想,想了又想。
最後還是忍不住打開了一瓶酒。
全部灌了下去。
也許,喝醉了就不用想了,喝醉了,什麼事情也都想通了。
酒可以解千愁,酒也可以讓人忘記所有的痛苦。
可他還是清醒的,他還是有分寸的。
因為林婉怡和劉安然還在醫院,他作為丈夫和父親,不能放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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