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起呢,怎麼這會兒又淡定地回來我們這繡花了?東宮可是人人稱羨的好地方,你又是怎麼被退回來的?這幾日我們可沒少花功夫學那些繁瑣的規矩,一心想著能去東宮呢。”春桃邊說話,邊用指尖輕輕摩挲著繡布,眼神中流露出關切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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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鸚鵡並未立刻回應,而是低頭專注地繡著海棠花,細密的針腳在綢緞上遊走,仿佛在訴說著無言的故事。良久,她才輕輕一笑,聲音中透著淡然與釋然:“春桃,東宮雖好,卻並非想象中的那樣無憂無慮。太子突然去了彭城給衡陽王迎喪,我想東宮人手充裕,我便暫時回到了這裡。我們隻需做好自己的本分,至於去留,自有天意再說,這宮中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誰又能說得準明天會發生什麼呢。”
春桃聽罷王鸚鵡的話,將繡花針輕放在繡繃邊緣,眼眸中閃過一絲理解和共鳴。她略微擺擺手,那溫柔的笑容裡帶了幾分灑脫與安慰:“得了,鸚鵡,你說得沒錯,伺候主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辛勞,即便是東宮,看似光彩奪目,實則裡麵的艱辛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唉,說實在的,雖然這些日子我們在這宮女房裡學習規矩,日子單調了些,但姐妹們能圍坐一處,聊聊家常,相互扶持,倒也樂得自在。”
城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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