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盈站在一旁,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曾經,她作為備受寵愛的女郎可如今,丈夫和小叔子竟為了一個身份卑微的官奴婢爭風吃醋,而自己卻成了被邊緣化的局外人。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血印,卻渾然不覺疼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嫉妒與不甘將她原本姣好的麵容扭曲得有些猙獰。
劉休遠緩緩站起身,目光轉向殷玉盈。他的眼中雖然藏著難以掩飾的生氣,但顧及著三弟在場,還是強壓下怒火。深吸一口氣後,他的聲音沉穩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孤不喜歡吃桂花糕,以後不要來給孤做這個了,也不用來昭憲宮了。”短短一句話,表麵上是在說糕點,實則是在給殷玉盈一個體麵的台階下。
劉休龍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聲,瞬間想起和殷玉盈背地乾的事情,一股心虛感油然而生。他咬了咬牙,臉上還殘留著一絲不情願的神色,但還是極不情願地拱手,說道:“大哥、大嫂,瞧三弟的這臭脾氣,淨說些氣話,惹得太子妃大嫂不悅,才弄出這麼大誤會,還望大哥大嫂,別誤會。”他微微低頭,可眼角餘光還是不自覺地瞟向王鸚鵡,言語裡的不情願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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